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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数(独数一帜的意思)
二姐,他的,她的独数(独数一帜的意思)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前几年,按镇村两级的要求,陶二姐也将“自留地”种上了橙子树,今年长势不错,看着就要“瓜落蒂熟”了。陶二姐带上陶老五,肩上挑了一对箩筐要去采摘釉黄的橙子儿。摘了几挑后,二姐发现陶五尔竟然靠在一颗橙子树下,双手捧了个刚剥开皮儿的橙子一瓣一瓣地吃了起来。她瞪了他一眼,禁不住嗔怨道:
“你咋个吃起来哟?叫你来摘橙子哩,你倒吃起来了!”
“我口干。”
“口干?口干就回去喝开水嘛!”
陶二姐心里明白,这些“瓜落蒂熟”的橙子都是要卖钱的。据村上说,主要是通过“专业种植合作社”运到山外去,可以卖到两三块钱一斤。要是行情好,甚至可以卖得更高一些。她家半亩地的橙子一旦变成钱,也是很可观的,甚至可以“脱贫”,但想要马上“致富”可能暂时还沾不了边。她在心里这样盘算着,却涌起一股酸楚而复杂的心绪。其实,她最近在心头暗自盘算的是,通过民事诉讼怎么从翟老板那里得到一笔不菲的经济赔偿——也许,大约能获得十来万元的赔偿费。这也是最近以来,她的一个最大的心结所困。
于是,她突然想当面感谢有恩于她的华四妹。但一时半会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总不能仅仅用口头的方式表达吧!她多少感到有些迷茫和纠结,不知如何是好。明天就要开庭了,陶然惠反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她这个傻子弟儿也必须要去,因为他是最主要的“当事人”,正是因为这个兄弟的事才惹出的这场麻烦官司。客观上说,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大愿意打官司。——要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谁又愿意呢?
陶二姐翻箱倒柜也找不出一两件像样的衣物,好为陶然诚换套新一点的衣裳。家里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自从把陶五尔从翟老板那儿找回来也不曾为他添件新衣,哪怕是一两双御寒的鞋、袜,等等。
正在这时,陶二姐听见屋外传来华四妹尖细的嗓音:
“二姐,我给你找了一套男式衣裤过来!”她笑盈盈地出现在陶二姐面前,“看合适不?”
华茂翠脑子里翻转出一年前的情景来。她突然坚定不移地认为,要不是这个当姐的粗心大意,一年之前陶五尔就应该顺利回到姐姐一家人的怀抱里了,概不至于拖至今日。
那次正值乡场上逢场赶大集,小小的乡场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吆喝声、摩托喇叭声、嘈杂声此起彼伏……
利用华四妹的三轮车儿,陶二姐提了三只小猪崽丢入车厢头,要拿到乡场上去卖掉,也好换成实打实的现钱用。天空尤显一片昏暗,陶二姐的皱纹密布的脸上却洒满了春日的阳光。
拢了街上,把三只装着猪崽的竹笆篓放在集市的街檐边,华四妹突然告诉她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你家兄弟……好像在山场坡那边,我以前不是见过一两回你那兄弟,——人不是有点傻么?”
说完,她呆头呆脑地凝视着陶二姐,好像自己编了一个弥天大谎,让人痛恨都来不赢,真有些莫名其妙。陶二姐不动声色老半天才抬起头来盯着对方,好像不认识似的欲言又止。突然把一双略显苍老的眼皮耷拉下来,继而皱痕回绽。
似乎犹豫了半天,华四妹才听见她嗫嚅道:“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些年了……”
对于眼前的华茂翠来说,她以为陶二姐可能把她的话当成“天方夜谭”了。
几乎陷入诧异之中的华茂翠,怎么也没想到陶二姐会对此心不在焉,此事好像全然和自己无关一样。那好,又把四妹那张胖脸包儿急得更加红中无奈,便疑惑自己怕是真的看错了人,或许只是长相非常相近她兄弟的一个小伙子罢了。不过……待她歇口气,两只眼对直地看着陶二姐眉毛下的黑眸,总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犹如口里面咬了几颗重庆“怪味葫豆”,既麻辣又咸甜,四味俱全,却也五味杂陈。
嘈杂无序的市声打破了乡场上往昔的宁静与稀疏。有人来问价,陶二姐都没有出手,正是乡村集市的高峰时儿,她想把她的活泼健壮的小猪崽一律卖个好价钱——因为她不忙,她不像华四妹那样火急火燎的“火爆”格。所谓四川言子说得好:“不慌不忙,才是内行。”
当华四妹赶回猪市坝时,早已不见陶二姐的身影。她本想跟陶然惠再摆一摆涉及陶五尔的龙门阵,她想让这个固执己见的二姐相信自己的话。凭良心,她认为自己是认真的,她甚至想驾着小三轮搭着陶二姐一道亲自跑一趟山场坡弄它个水落石出,去验证一下,她华茂翠的这份朴实与善意以及笼罩在他们周围的由来已久的殷殷乡情。
第四章
卖羊的时候快到了,十来只油亮的黑山羊长得膘肥体壮、精神抖擞的。大清早,舅娘便从羊圈挑了两只膘肥的羊准备启程去乡场上卖掉。
“舅婆,我们好久去卖羊子?”陶五尔眨巴着惺忪的双眼问翟凤祥的舅娘。
“哪个说的卖羊子?我说了的吗?”她想逗他一下,看他所谓的“心痛”不?
“那不卖哟?”他眯缝着眼反问道。
“你‘祥叔’说他找人来收购。”
“收狗?”他看着舅婆大惑不解地问。
“五尔,你愿意把这些羊儿都卖掉吗?”
他居然毫不迟疑地嘟着厚嘴唇说愿意,这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啥子呢,你还愿意?呸、呸、呸、呸!”舅娘伸嘴做了个滑稽夸张的动作,让陶老五不禁张口仰头傻笑。
“舅婆,卖羊子……把我买手机。”他抬起右臂模仿翟凤祥打手机时的举动,把手掌握成拳头放在右耳旁对她说。
“你说啥子呢,你还要手机?呸、呸、呸、呸、呸呀,我的小爹哟!”舅娘如法炮制她那超级动作,惹得陶五尔勾腰驼背地又是一阵长长的憨笑,笑得前俯后仰。
大约一个月后仲秋的一个清晨,乡村泥土公路上一胖一瘦两个踉跄的人影伴随着两只“咩咩”叫唤的黑山羊,沐浴在一片金色的晨曦中。两人要步行大约崎岖不平的八里山间公路,才能抵达一个较大的场镇去卖掉手里牵着的两只黑山羊。他们要把自己养的羊换成钱,然后买一些日常必备的生活用品,当然顺带也赶赶场,见识一下久违的热闹场合。他们深居偏远闭塞的乡野,很久也不曾赶过闹热场了。
这个乡场上直接贩卖肉羊的没有几个人,跟那些卖鸡卖鸭和卖猪崽的相比就少得可怜了。舅娘和陶五尔各自手牵一头黑山羊,站在位于一条青石板街的街檐自发形成的集市上,等待买家的出现。时下正逢当场天,上午约十点,街市熙来攘往,人声鼎沸,特别是铺在地上卖“打药”的吆喝得最厉害,若遇有一二辆小车子通过那必然显得拥挤不堪。
这时,一个打着蓝宝色领带一身城里人装束的中年男子,把脚步停在了两只黑山羊面前,朝羊儿定神打量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这羊子咋个卖法?”
“啊啊……”之前舅娘没有过卖羊的经历,倒是做过卖鸡蛋或卖鸭蛋的小生意,她吱吱唔唔张嘴说,“这羊子卖二十五块钱一斤。”
“啥子呢,二十五块?你怕是把鸡蛋当成鹅蛋在卖哟,老太婆呃?”
“你?年轻人,你好生看一下,这是散养的黑山羊,吃的青草,从没喂过饲料,肉质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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