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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数(独数一帜的意思)
二姐,他的,她的独数(独数一帜的意思)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她手腕颤抖着终于拨通了翟老板的电话,却意外拨到了本村瞿的手机号码上去了,便赶忙说不好意思按错了呀,眼睛不行了……一个“瞿”字,一个“翟”字,往往让人头昏眼花。
她再一拨,又拨回到陶然海刚刚拨打过的电话号码上了,她慌里慌张地赶紧按掉,好在陶然海也没适时接收。她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她这个当姐的问心有愧,哪让自己如此穷困大半辈子,没有能力帮助傻兄弟——陶然诚。
等到自己平静下来以后,她才终于拨通翟凤祥的手机电话:“翟老板,……翟大哥,”她试着改用华四妹的口吻称呼后,电话那头的语调也明显温和了许多:“嗯,陶二姐,你说,你说嘛,没事……”
“要说,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
“唉,你说。”
“我请你多少都要赔偿一些我兄弟的‘帮工损失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刹那,便答复道:“陶然惠,我也可以尊重你的意见,但你想没想过,这几年我收留了陶五尔后,也花费不少哇,你说说看,这个账又该怎么算?”
你来我往中,电话上扯不清楚的事情——生活中可以说比比皆是。
最后,陶然惠握着一个“老年机”的手臂颤巍巍地在关掉电话之前气愤地说道:“若果你不同意,那好,翟老板——那我们只好在法庭上见了!”
一听这话,对方迅疾回应道:“嗬,随便你,……我收养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哪里还错了吗?”
接下来双方又互相斥责了好几句难听的话,便关机“不欢而散”,最终只等下文了。
翟凤祥收留或叫收养陶老五的情况,自然让他深感委屈和忧愁。他突然想对天长叹:“老天呀,好事做不得啊!”
……
那天,他让幺舅娘砍了些蔬菜烂叶喂几只刚买回来的小山羊羔,便看见一个胡子拉碴的流浪汉踏着一双旧胶鞋“吧嗒吧嗒”地摇晃过来,进了院坝,拿奇怪的眼神望着他,也不吭一声。舅娘车转身来也发现了眼前这个一身邋遢的不速之客,不由得厉声呵斥道:“走走走,跑到这里来做啥子哟!”
翟凤祥清楚地听得他说他肚子饿,要点吃的,便不再吭声,两只眼睛乞求地望着翟凤祥。
“给他装碗饭吧,舅娘。”他说。
“饭才蒸上,哪有这么快就熟了?”
现在刚中午十二点一刻,今天的午饭舅娘弄得还不算晚,农村吃午饭有时会在一点过,都算正常。
一大海碗红苕干饭,加一小碗萝卜干炒肥腊肉,让流浪汉吃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剩,像几天没吃饱饭似的,连白瓷碗本身犹如用水清洗了一般看上去光彩照人、洁白无瑕。
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连道谢都没有一声。——翟凤祥与他幺舅娘完全不会在意,穷日子在那些年早已过惯了,还能在意什么呢?在意城里人或者乡里人那张薄薄的脸皮么?
但谁曾料到第二天的同样这个时候,同样是这个流浪汉再次不请自来,活像这里是他的家一样。要知道,这里离最近的乡场也还有一大截路程,并非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不,他家离这里应该不算很远,听他口音的话。翟凤祥这般寻思。
本来他今天要去城里找找农业局的技术专家老徐,了解有关果树的日常管理技术的,老徐却因事出差,他只好待在山场里做做其他的杂事。
他照昨天那样,毛起装了一大海碗干饭,想让他吃个够。“你叫什么名字?”他倏地试探着询问了一句。
“五尔。”
“五尔?你叫五尔?”
“嗯哪,我叫‘陶五尔……’”他嗫嚅道,像个孩童。
“你是哪个村的?”他瞪着眼又问。
“……”那厚厚的嘴唇从挺直的鼻梁下抖动了一下,就再没有吱声。
他自顾自地往嘴里刨着米饭,以“狼吞虎咽”一词而喻也不为过。
当再次问及他家住哪里时,他停下手里的筷子望望翟凤祥,想了半天才摇摇头,再擤擤鼻子,把脑壳勾到了手中的饭碗里。又问他,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到底家住哪里,他却依然摇晃着头。他们说要送他回去,他们见他只是摇摇头,固执地不肯回答半句。
翟凤祥有些疑心面前的流浪汉陶五尔精神方面可能有点问题,只不过从口音上判断应该是附近什么乡镇上的人。不过,这个小伙子说话谈吐基本上还是清楚的,如果存在某种障碍似乎又不像有多么明显。
吃完一大碗饭,他便赶他走,他却纹丝不动,他竟然对翟凤祥神气十足地说,“不走,我就在这里。”
“不走?不走怎么行?你家人要操心的!”他盯着陶五尔大声告诉对方。
“我就在这里……”他活像个尚未发蒙的小孩子执拗地说,然后把脏兮兮的蓬头勾下,眼神落在自己的一双破胶鞋的鞋尖上。
“我问你,”翟凤祥继续不厌其烦地问他,“你妈老汉、你兄弟姊妹叫啥子名字?陶五尔,你晓不晓得?”
他抬头睃了一眼翟老板,一声不吭,然后又把头勾下。
“你家在哪里?你说说看,我们好送你回去。”
“我不晓得……”他终于开口道,但语速甚缓,吐词很弱。
至此,陷入两难境地的翟凤祥突然想到要把他送到村委会去,否则,事情会弄得很糟糕。他给村主任打电话,村主任说他在外面,不在村上,叫他先从陶五尔口里多了解些情况,以便向镇上报告。村主任在想:“漂”在社会上的流浪者其实这些年逐渐少多了,往往一定有什么特殊原因才导致眼下这个小伙子四处漂泊。他在外忙事,便如此简明扼要地答复了翟凤祥。
无奈之下,翟凤祥只好叫陶五尔稍事休息后,再将不远处的田坎边的三根青冈树棒儿跟他一块儿扛进院坝左侧的偏房头。陶五尔竟然二话不说,就尾随翟凤祥去抬树子棒棒去了。这小伙子力气还很不错……他切身地感觉到。
关键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在这个自称叫“陶五尔”的流浪汉身上,翟凤祥并没有少花心思。
首先,他不愿走,想赖在这里,就得专门安排一间能遮风避雨又能够不影响正常休息的“起居室”吧,哪怕非常简陋;再就是找人为他理发,让他习惯经常地洗澡换衣,不然那身难闻的气味谁也受不了。但是,舅娘却一直反对随便收留陶五尔,也是自有其道理的。
在以后的日子里,翟凤祥带陶五尔到附近一个较大的乡场买过两件新衣、两条长裤三条内裤,还买了一件蓝色背心、两双袜子和一双老式解放胶鞋,此后又买过一双布鞋和一顶御寒戴的棉织帽。除此以外,他还挑些他多年未穿的旧服装给陶五尔备用。
至于翟凤祥后来又是怎么知道陶五尔的大名叫“陶然诚”的,就不得而知了。也许还是某一天陶五尔突然亲口告诉他的——那也很难说得准。毕竟作为普通人最为关键的重点问题依然还在眼前。作为过往的历史与不可预知的未来,倘要硬着头皮去关注,肯定是件令人头痛的事情,那本该是历史学家和高深莫测的未来学家们考虑的课题了。属于芸芸众生的“翟凤祥”和“陶然诚”们无一例外地都需要注重眼前。于是两人似乎还达成了某种默契。——无意中,想把改变眼前的现状变成二人生活的最大公约数。
第七章
庄严的法庭,国徽高悬格外醒目。
在法官的主持下,双方有条不紊地走着程序,先是由法官核实双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身份,以确定是否有资格参与诉讼;继而由原告代理人——也就是律师蒋化宣读由自己亲自撰写的火药味十足的《民事起诉书》——不知咋的,居然没有具体的赔偿款数额,接着由被告翟凤祥聘请的代理人——那位姓王的端庄大方的中年女律师进行答辩。随后,双方向法庭出示各自代理人搜集的各种足以支持自己主张的书证和物证,由双方面红耳赤地展开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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