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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数(独数一帜的意思)
二姐,他的,她的独数(独数一帜的意思)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大约两个月后的一天上午,陶二姐和她的堂嫂突然用电话约翟凤祥到场镇上的一个陈设简陋的老茶馆,说是有要事找他。此时的翟老板显得心烦意乱地在手机里说,“我现在还在外地办事,陶二姐你看有什么事,就说吧!”
从内心来说,他把陶家当成了自家人,并未隔外。他本想,他帮陶家收养了患有疾病、四处流浪的陶老五,不说非要涌泉相报吧,真的至少也该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好像才正常。可现在陶然惠找他会有什么事呢——不会是节外生枝的事吧?
而对方却毅然决然地表示:“翟老板,我想……我们最好找一个地方当面谈一下我弟儿陶然诚的事。”
“哦,陶五尔的事,你说,你尽管说。”
“不,你看啊,电话里也不大好说得清楚,看你哪天有空,我们见面再谈,行不,翟老板?”
“唔,……那好,隔两天吧,我办完事回来再电话联系。”
不等对方回应,他匆忙把电话挂了。不过恍惚中,他隐约感到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正在朝他袭来,撩拨着他的神经。从一开始,他便想让自己保持一种淡定的精神状态,因为他必须把大量的精力投入到养殖场和果园管理上去。——他想当新一代农场主。他心中揣着一个梦。
皮肤粗糙、微微发胖的陶二姐出于礼节和尊重,一开始她不愿意在电话上跟翟老板“闹”僵,这是她的本意。她骨子里依然认定翟老板是个好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善人。毕竟人家无私地收留了陷入流浪状态的陶五尔,本该表示一番陶家人的谢意才对。——只是几天前情况有了明显的变化,继而迫使她改变了既定的想法。如堂哥所说,她必须勇敢地面对现实,站出来义无反顾地伸张自己的正当权益。因为现代社会,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陶二姐的堂哥陶然海在本县的一个水库工作。有一天在城里与朋友聚会时,当他把堂弟陶然诚的遭遇讲给大家听时,一个做职业律师的朋友蒋化却告诉他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你这里存在一个雷打不动的民事官司哟,兄弟!”
接下来蒋律师反复给陶然海指点迷津,还承诺愿意做陶然诚官司的代理人,并以最优惠的价格收取代理费。
于是,陶然海专程跑到陶然惠家里,把相关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堂妹。陶二姐内心止不住一阵暗流涌动,心情已经无法平静下来。一想到自家傻兄弟成年累月替翟家放羊、收庄稼、下苦力,仿佛旧社会长工为地主当牛做马……陶二姐心里的怨气就不打一处来。在堂哥的不断鼓动下,她想找翟老板坐下来好生谈谈,主要希望对方补助一部分合理而必要的经济损失。但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求得一个合理的解决结果就行。——她自己安慰自己,因为她内心又有不言而喻的苦衷在折腾她。
第六章
如若不是堂哥那“多事”的一两句话,陶二姐兴许也不会动后来的“心思”了,这就变成了咄咄怪事一桩。堂哥终究是为了堂弟好,做堂妹的无话可说。然而陶二妹不知道的事还在后头。
山风轻轻摇曳,穿过婆娑的柳叶,伴随一位农妇的身影;融融初夏的日光散漫地飘落在凌波闪耀的溪流间,溪流发出喁喁之声,迎接一位农妇的到来。——她,肩背一竹蔑篓大小不均匀的紫苕来到溪沟畔,脱了脚上的一双蓝色胶底鞋,再把两只脚一前一后泡进沁凉的溪水里。头顶密集遮蔽的树梢,掠过几只鸟影,叽叽喳喳的,音痕拖拽得悠远、细碎。紫苕被溪水一阵冲刷,油光晃亮的,粘泥也少了,泥沙渐渐随溪水而去。她伸出右脚趾头朝着苕堆来回揉搓,接着又弯下身子来用双手搓洗苕皮上沾着的干泥浆。没有清洗干净,她还得多费些神。溪边的手机响了几声,由于淙淙的溪流,她似乎未能听见。或许是信号不好,手机铃声时断时续。她把紫苕一个个装进背篓时,手机铃声再次局促地疯响起来。她把背篓搁在一块青石板上,拿起了手机:
“喂,……信号不好吗?我在溪口里洗苕子哩。”
她当然听出是华四妹的声音:“有空没得嘛,二姐?到街上来我有事找你。”
“喔,那……你可能要稍稍等我一下喽,四妹崽呃?”
眼下深入植被密布的华蓥山南麓的偏远山乡还尚未开通公交车,她只好从街镇沿途返回需要再投四元纸币(因为很少有人随身携带硬币,特别是投了四元钱的纸币才能钻进农村客运班车,还让她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都算快的了),一分钱都不能少。
她与华四妹一同停留在一个杂货铺门市前,叽叽嘎嘎地聊开了话题。这个街镇不比那些较大的场镇随便可以轻易找到一家乡镇老茶馆,泡上一碗“盖碗茶”,茶钱一块钱,或者两块钱,任你像贵族老爷一样的悠闲自在地享受半天甚至一个整天的清淡时光。
面前的街镇统共只有不长的三条窄街,七八家“麻将茶馆”全是开来好让乡民打麻将娱乐休闲有个公共去处,并非专门用来喝茶聊天的。
“他找我问你这件事……主要意思是啥子?”四妹把双臂搭在二姐的手上镇静地说。
“没啥子意思,四妹,我和他关系比较好……”
“没……没有,二姐,我和你的关系未必不好?这么些年了,天地良心,你说,二姐?”
“我晓得,我们暂且不说这个,你有你的难处,我有我的理由,我不能昧着良心不替我弟儿讨一点公道。”
“二姐,对呀,不然我会告诉你陶五尔兄弟的消息吗?——记得我第一次给你提这事,你还不大理睬我……”
听着这话,陶然惠遽然像被烧红了的烙铁烙了一下,急忙说:“所以……我是不是对我兄弟……有些怠慢了,让他多吃了些苦嘛?”
“其实呀二姐,‘诚兄弟’吃没吃苦,我不能下妄言,现在……翟老板心头也觉得有些委屈。”
“他委屈什么?”陶然惠看着手机屏幕说,“你听他装。”
她一直没想通第一次把陶老五的踪迹告诉给陶二姐时,二姐怎么一点也不感到那种特别的惊喜?当时,为了利用逢场时机卖掉三头猪崽,难道那又比“寻人”更重要些吗?陶二姐为何不为所动,好像如此迹象演变成了一个不解之谜。她隐约觉得这个二姐当时有种不为人知的“心思”被埋在心底,即所谓的“难言之隐”……
华四妹听陶二姐说,二姐已单独跟翟凤祥面对面地谈过一次,想要他赔偿这几年陶然诚在他手下“务工”或叫“帮工”的钱。经过十来分钟的交涉,在存在较大意见分歧的情况下,翟凤祥只好借口有事需要处理便离开了陶然惠和陶然惠的堂嫂。
在此以后,陶然惠通过手机又找了翟凤祥三五次,都以毫无任何结果而告终。陶然海说:“妹儿,你跟他扯这么久做啥嘛?我早就说了直接向法院起诉!”。
……
忸忸怩怩的堂妹,此时此刻在电话里一声不吭,好像她成了被告似的。
“好嘛,我再给他打个电话,”她终于沮丧地说,“把事情(意图)说通透……”
“还打啥子电话,陶惠儿,莫东说西说,真的让人产生幻觉,明天我们一起去城里(县城所在地)找蒋律师就行了!”
“莫说了嘢,哥儿,我晓得——硬是急人……”她急得满脸通红,汗珠从额头上浸出来,差点模糊了凹陷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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