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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歌曲(我们能否选择生命最后怎么活)
生前,病人,医疗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歌曲(我们能否选择生命最后怎么活)
发布时间:2020-12-06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生前预嘱入法之后,在社会上的推广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在王瑛看来,在中国开展生前预嘱和缓和医疗,最难的是人才匮乏。缓和医疗作为一门临床医学,医学教育还没有在全国展开,直到近几年,才有缓和医疗专家和推广者进入高校开课。缓和医疗的教材书也还在编撰之中。
其次,大部分医院刚设立缓和医疗团队,有科室医疗建制的很少,可能会影响它在医院获得的资源支持。
王瑛赞赏北京协和医院的方式:一是在全院开展缓和医疗教育,举行讲座、论坛,把医护动员起来;二是建立缓和医疗会诊制度,组织一些有经验的医生进行缓和医疗临床实践;三是把缓和医疗往医联体、社区延伸,在更大范围内服务大众。
王瑛说,另一个阻碍是缓和医疗没有进社保,很多缓和医疗病床不挣钱,还得贴钱,“谁来出钱?”
刘寅说,目前国内很多医院没有开设缓和医疗病房,就是因为它涉及很多现实问题,比如,医院考核要统计治愈率、死亡率、平均住院日、平均花费等,“这些怎么算?”因此,很多医生不愿意从事缓和医疗,从业人员很多是靠情怀在做。但志愿服务是临时的,很难持续下去。刘寅担心的是,目前缓和医疗学科定位不明确,影响从业人员的晋升通路。
王瑛说,协会计划未来三年,把缓和医疗推广的试点医院和医生网络扩大,覆盖所有试点城市;同时,帮助各地成立推广协会,提供培训、立法咨询服务,推动当地的立法。至于国家层面的立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事实上,2021年1月,国家卫健委曾在《关于实施生前预嘱,推进落实舒缓医疗的提案》中答复,在民法典起草过程中,国家卫健委曾就尊严死、生前预嘱相关问题开展专门课题研究,综合考虑各方意见、现实条件、技术标准等因素,认为目前立法条件不成熟。因此,生前预嘱未能进入民法典。
多位受访者谈到,推广生前预嘱的另一难点在于民众对于死亡话题的接受度。因此,应该从孩子开始死亡教育。去年,北京生前预嘱推广协会发起了“一人一校”活动,鼓励机构或个人进入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开展生命教育。
江雪凌8岁的女儿曾问她:人死了会怎么样?
江雪凌告诉女儿:“一部分变成鱼,一部分变成土,变成花朵,变成风,变成土豆,未来以某种方式又回来了。”
(为保护受访者隐私,江雪凌、陈薇为化名)
本期资深编辑 邢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