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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言最早起源于现在的 周代的雅言最早起源于现在的哪里
广西,方言,官话雅言最早起源于现在的 周代的雅言最早起源于现在的哪里
发布时间:2020-12-06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陕西是中华文化的开源地,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将大量的北方留在了南方,他们不可避免地要与当地人通婚往来,为此,关中文化特别是方言,很早就在岭南扎下根来。灵渠,是秦始皇大军进入岭南的突破口,大量的官兵来了,他们说的关中老话,势必对当地民间语言产生影响。就好像如今,只要有某个名人说了某个新词语,很快就会成为流行语一样,为此,关中老话(包括俚语)势必成为当时桂林柳州一带的官方语言和时髦语言。
关中方言被称为“雅言”。《诗谱》载:“商王不风不雅,而雅者放自周。关中老话是中原官话的一个分支,代表方言为西安方言,是中国西北地区最具代表的方言之一。
在地理位置上,陕西属于西北,为什么语言学家把陕西话划归为西南官话?我想,原因应该是与秦始皇统一中国有关。秦扫六合,四海归一,秦军所到之处,当然也是文化所到之处,特别是秦军大量屯戍的桂北一带,更是如此。单说灵渠,公元前218年动工,到公元前214年凿通挖成,历时四年。要筑拦水坝,要开挖运河,南渠33.15公里,北渠3.25公里,当时基本上是靠锄头挖竹筐挑,得动用多少人力?少少也要三、五万吧?为此,在那四年里,北方文化传到了南方。秦国人脚上穿的,大概有履、屐、舄、靴、鞜等。其中,屐、舄是用木板制成,也就是如今的木板鞋。抗战时期,桂林有很多人卖“担担粉”,他们穿着木板鞋走在石板路上大声吆喝:米粉,米粉来了。那木板鞋的踢踏声和米粉来了的吆喝声,隐隐约约地让人感觉到一股子秦腔的味道。
如今,陕西人说话,语速稍微缓慢一些,桂林人柳州人基本上都能听懂。从这一点,我们可以判断,桂林柳州的方言与关中老话有着久远的渊源。特别是一些俚语,更是保留了关中老话的元素。
语言肯定是会演变的,就算是同一个地方的不同时期,语言也会有差别。如,客家话是唐宋时期的中原方言。这一点,可以从《水浒传》里找到印证。南迁的北方人,乡音无改,至南迁的北方人,乡音无改,至今仍说着唐宋时期的家乡话。可如今北方人的语言早就演变了,现在的北方人根本就听不懂客家话。如第一人称,客家人还说“俺”,如今的北方人早说“我”了。
我认为桂柳话“狗食”一词,应该是与陕西人说的“狼食”一词有关联,桂柳人说“鬼打的”,与陕西人说“狼撵的”,也是融通的,或者说是慢慢演变过来的。北方狼多,南方狗多。留在桂林柳州的陕西人(包括豫西人)不断地与当地人融合,慢慢地入乡随俗,也渐渐地把“狼食的”演变成“狗食的”,把“狼撵的”演变成“鬼打的”。
也许,桂柳方言与陕西方言还有更多一些的融通与相同。因为不是专门研究语言,我无法知晓更多。只能举几个例子。如“打他”,如今的西安人和桂柳人都是“kuo(㓩)他”,“一两个”、“一点点”,都有“个把个”、“点把点”的说法。小时候,我就经常说:“我挨伯父㓩了一爆栗子”。再如老师问:听说今年你家的苹果丰收了?陕西学生回答:“奏四滴,咋咧?”老师问:“是不是张明叫你去的?”桂林学生回答:“奏是他喊的!”句子中的“就”,关中话读作“zōu”,桂柳话也是这样读。关中老话说的“奓势”,是指某人喜欢摆架子,装腔作势。对此,桂林柳州人是这样说:“呵呵,这个人好鬼架势!”。不过如今的年轻人更多地是说:“呵呵,这个人好鬼牛鬼!”对小孩,陕西人说娃,桂林柳州人说娃仔。在关中农村,人们把那些蛮干胡搞不够料的人讽称为“二百五”,桂林人柳州人也是一样。“我还没准备好”这句话,桂柳话和关中老话都是:我还门准备好,基本相同。有一个笑话说,一个桂林的乡下人在北京乘公共汽车,要去建国门。他掏出一张十元票子对售票员说,建国门。售票员听成了:见过没?售票员再问:你要去哪?桂林乡下人说:建国门。可售票员还是听成“见过没”,恼了,摸出一张百元票子说,就你钱多?这,你见过没?幸好,旁边有一个陕西的大学生。大学生说,他是要到建国门。
经过千百年的演变,如今的桂柳方言,没有了翘舌音,也没有了儿化音。虽然同属于西南官话,可四川话则保留有儿化音,如脑壳儿。
顺便说一说四川话。我们知道,早在秦惠文王时代,四川就属于秦国管辖。大将军司马错说,得蜀则得楚,楚亡则天下并矣。他率军在石牛道上驰骋千里攻下巴蜀。他在巴蜀近40年,开发成都平原,卓建功勋。司马错是今陕西韩城市人,是史学家司马迁的先祖。他活了70多岁,历经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为三朝名将。他提议秦昭王委任知天文、识地理、隐居岷峨的李冰为蜀郡守。李冰上任后,组织修建都江堰,分水解决了岷江泛滥问题,使川西平原农田得到有效灌溉,从此成都平原就有了“天府之国”的称号。战国时,巴蜀两国占有如今的四川大部,以及云、贵、陕、鄂部分地区。大量的秦国军队以及秦国官员进入,关中话也随之传到四川,并成为巴蜀大地的官方语言。当然,关中话成为云贵川的通行语言,还与后来的“湖广填四川”有关。这是后话。
我们知道,桂柳方言并不是完全来自关中老话,而是吸纳、沉淀了很多外来元素。关中老话说起来比较粗犷,听起来像是有一种吼的感觉。柳州人说话比较豪爽,这一点,两者比较接近。而桂林话讲起来则比较柔和,这跟江南的委婉含蓄风格有关,也跟漓江烟雨的孕育有关。历史上,桂北地区外来移民不断,特别是桂林,这对方言俚语的形成影响很大。清代中后期,在朝廷的鼓励下,大量人口从湖南、江西、浙江、福建、山东等地移居桂林。同时,也有大量的商贩由粤东、江西、湖南云集过来,另外,满族、蒙古族、回族等则是以官员或身份进入。这些移民,大部分融入了当地百姓之中(以致一些学者地认为,桂林方言就是那个时候形成的)。移民来了,要站稳脚跟,要和气生财,所以大家说话都很谦虚,细声柔和,都把音调和语气放低一些。现在的桂林人,有三分之一是湖南和广东移民的后代。只要仔细品味桂林方言,您就能发现,里边保留有大量的湖南话和广东话元素。如桂林话与湖南话,都是把“南方”读成“lan fang”,“n”和“l”不分。如“去哪里?”,都读作“ke la kai?”,如“鹅卵石”,都是读作“mang lang gu”。有时候,“f”、“h”不分。如,把“回家”读成“肥家”,把“飞机”读成“灰机”。关于“咸”字,桂林柳州人都读作“han”,这是受了粤语影响。
无论是方言还是文字表述,南方大部分地区都没有“咱们”一词,一般只说“我们”。桂林人也不说“咱们”。可在桂林的方言中,有一个很特殊的现象。桂林城里的人说“我们”,跟北方人说的“咱”几乎是同一个意思。为什么会这样?
关中人说的“咱”,是“咱们”的意思,包含对方在内,让人觉得亲切。南方的“我们”基本上是排除式,少有包含式。可桂林人说的“我们”,很多情况下也是包含式的。30多年前,我的一个同学父亲去世,面色很悲伤。有同学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我们爸去世了。这句话,在很多人听来,都会觉得别扭。可桂林城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桂林人跟别人说到自己的家人,都是“我们爸”、“我们妈”、“我们姐”……桂林人说“我们爸”,“我”是重音,“们”是轻鼻音,这一点,跟“咱”的表意很相近(当然,说到老婆,他们就不会这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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