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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评评曹雪芹的《红楼梦》?
红楼梦,也是,宝玉谁来评评曹雪芹的《红楼梦》?
发布时间:2020-12-06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比如官员的徇私枉法,贾雨村在薛蟠和冯渊争夺香菱案中徇私枉法,长安节度云老爷在张财主和守备家婚约纠纷案中徇私枉法,都察院在尤二姐与张华婚约纠纷中徇私枉法等等。哪一次的徇私枉法不是血泪斑斑、直接或间接地致人丧命的!?
比如女子悲惨命运,有身不由己、备受凌辱而早亡的秦可卿,挨打受骂跳井而亡的金钏儿,孤苦伶仃、病愤交加而亡的晴雯,以及在八十回后“即将”被“中山狼吃掉”的迎春等等,封建礼教的血盆大口,不知吞噬了多少花朵一样的年轻生命!这样病入膏肓的末日注定不会长久。
三是人性的多面。人性在狭义上是指人之所以为人的那一部分属性,是人与其它动物相区别的属性。人有七情六欲,所以人性并不是单一的表现,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心境之中,同一个个体会展现出不同的人性。
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对人性的塑造上,并不同于以往小说,“满纸潘安、子建、西子、文君”,“又千部共出一套”,坏人从头到脚都是流脓长疮的,好人从内到外都是温良贤淑的。
比如宝玉,虽然他对女孩子们亲昵爱护,但是他也因一杯茶而驱逐了无辜的茜雪,在金钏儿和晴雯被驱逐时,他选择了逃避。
比如林黛玉,她纯洁高傲的同时,对周瑞家的、李嬷嬷等人也是言语尖刻;比如随分从时的薛宝钗,在误听小红和坠儿的悄悄话之后,怕惹祸上身,而“嫁祸”林黛玉;薛蟠平时“呆霸”,关键时候成了“暖男”,“又恐薛姨妈被人挤倒,又恐薛宝钗被人瞧见,又恐香菱被人臊皮”。
比如倪二,平时就是一个醉鬼无赖之徒,在贾芸向亲舅舅借钱被拒之后,与贾芸无任何瓜葛的倪二却仗义资助银两,使贾芸揽到了大观园的工程。
脂砚斋在四十三回曾这样批道:……所谓人各有当也,此方是至理至情。最恨近之野史中,恶则无往不恶,美则无一不美,何不近情理之如是耶?!
任何事物都包含着两个方面,既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既有美的一面,也有丑的一面。这个特点在《红楼梦》小说人性的塑造中贯穿始终,每个人物不是模式化的僵尸存在,而是有棱有角、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艺术生命,这也是其能独步千古、令世人不断趋之若鹜的重要原因。
四是爱情的贞烈。《红楼梦》就是以“木石前盟”和“金玉良缘”的爱情纠葛为主线的小说,其中当然不乏爱情的故事。 男女之间的爱情本来就是具有专一性、排他性和依存性的特点,“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黛玉泪尽仙遁(刘心武语),宝玉“履行”诺言,“你死了,我就当和尚去”;知义多情的张金歌上吊而亡,与她订婚的守备公子对未婚妻一往情深,不久便跳河身亡,上演了《红楼梦》中的“探清水河”的凄美故事。 尤三姐被柳湘莲误认为“不干净”而上门退婚,愤而刎颈鸳鸯剑,可怜“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司棋与表弟潘又安恋情暴露,被赶出大观园,其母仍不答应其嫁给潘又安,司棋撞墙而亡。 爱情的忠贞和惨烈既令人心生敬佩,也令人扼腕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红色房子里作的梦,惟有雪芹先生明白!后世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梦。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千古奇书《红楼梦》中激动人心的美
“评”这个字太大了,只能从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说说自己对红楼梦的感受。我读的书虽不多,但古今中外也读了些,我个人觉得在我所读过的所有书目中,红楼梦是最伟大、最激动人心的一部文学作品,没有之一,后世还得等多少年才能再出现这样伟大的作品,真是不敢期待。之所以这样说,是基于以下几点感受:
一、红楼梦是古今第一才子书,语言典雅富丽,间以俚谚俗语,饱含着作者无与伦比的才情。我们知道小说在古代是不受待见的,所谓“小说家言”,登不得台面。但曹雪芹却赋予了小说以诗的特色。
“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是枉然。”他的语言如此优美,文体如此丰富,诗、词、曲、赋、文、诔,已经化为整个文章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字字珠玑,句句含情,真有吹花嚼蕊,口齿留香之感,即便是家长里短的口语俗语俚语,读起来也都那么的富于美感,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花香里飘出来的,从柳枝上流出来的,从月光上洒出来的,从湖水中映出来的,每一个字经他精心锤炼之后,都满含着诗的味道,只此一点,就足以吸引千千万万读者去反复咀嚼和回味了。
二、红楼梦对女性的尊重是前所未有的,实际上是对“人”的尊重。要知道,在“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封建礼教的重压下,在君权、父权、夫权至高无上的男权社会里,贾宝玉的竟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凡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真仿佛一声惊雷,振聋发聩,那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胆识的,在文字狱令人闻风丧胆的时代,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我们不禁要问,曹雪芹真的只是在赞美女儿么,我觉得绝非如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曹雪芹内心深处,对封建专制的腐朽,对封建礼教的虚伪,早已深恶痛绝,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他不敢说,不能说,他只能借对女儿的赞美来隐晦的表达出自己的反叛之情。所以对女儿的赞美,实际上是对新的“人”的呼唤,是一种新的思想和理想的萌芽,他受时代和阶级的局限,虽看不到前途,但反叛的意识却早已压抑不住了。
他塑造了那么多美丽的女儿的形象,皇宫贵妃、贵族小姐、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婢女侍妾、戏子倡优、道姑女尼、寒门弱女,等等,不一而足。不仅外形美,而且内心美,有思想、有感情、有意志、有见识,简直呼之欲出。
譬如他对“花魂”林黛玉的描写:
原来这林黛玉秉绝代姿容,具希世俊美,不期这一哭,那附近柳枝花朵上的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真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因有一首诗道: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秀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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