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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饼卷带鱼(我参加过的辟谷班:断食、打坐、服气、偷食)
感觉,她的,院长烙饼卷带鱼(我参加过的辟谷班:断食、打坐、服气、偷食)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蛋白质是生命的功能单位,蛋白质大量分解带来的将是功能障碍。重度营养不良的人全身各器官都濒于衰竭,死亡也就不可避免。
在这里,号称辟谷 7 天、14 天、28 天,49 天没有进食的人,比比皆是。这些辟谷导师的同门和弟子们崇尚 7 的倍数,认为 7 这个数字暗含着宇宙的密码,以它的倍数辟谷可以得到更好地效果。
就在前一天,我还见到了一位发愿辟谷一年的年轻女性。她穿着绛红色的宽大袍子,质地较厚。与大理、丽江街头小店兜售的少数民族刺绣服装类似。「我有更高的心灵追求」她对我说。
这些自称辟谷的人都比较怕冷。在我只穿一件丝绸衬衫时,年轻的辅导员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打坐时,他们会用浅驼色的毛毯把全身包裹起来。饿了两天后,我也不得不以此取暖,保持体力。
「我早上偷吃了一个枣」。李娟是第一个向我表露对食物需求的人。在打坐禅修的分享会上,她吐了吐舌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村口的烙饼卷带鱼」。断食快两天后,所有人都对气味格外的敏感。最难熬的是附近民居飘来的炒菜香味,还有烧烤的孜然味道。
「不是你需要食物,而是你的欲望。」穿着羽绒服的辅导员笑着安抚我们。显然,这并没有效果,有人喊:「来碗米饭,再炒盘牛肉」。
用意志战胜饥饿的人们陆续回到房间午休。李娟向我眨眨眼,我心领神会的去了她的房间。
关上门,拉上窗帘,桌上是半塑料袋的新疆干枣。她和室友金盛招呼我,随便吃。枣是金盛偷偷去村里的小商店买的。我拿起一颗,小口细致的啃食枣皮,再品尝枣肉,「真甜」,我赞叹。金盛一直兴致勃勃的向我讲述买枣的经过,那家小商店并不卖枣。农妇见她饿得可怜,将自己吃的枣匀给了她。
我们并没有因为偷吃而感到不安。反而是那些试图战胜饥饿的人,更令人担心。打坐在我左侧的孙华一直缩着头睡觉。她穿着登山服,却用毯子将身体完全裹住。我询问她还好吗?她的脸像一张白纸:「身体特别不舒服,想睡觉」。
我决定停止断食。当天夜里,我吃到了家人送来的粥和水果。李娟吃了家人送来的卤鹌鹑蛋。她的丈夫临走留给她一个猪蹄。这一晚,我睡了一个好觉。而我同屋的 50 岁大姐却因为饥饿睡不安稳,凌晨三点徘徊在二楼的走廊上。
服气
「我能够有这样的体力,与道家的修炼是不可分割的。否则早累垮掉了! 道长常常为我补气,不可思议吧? 人可以相互输血,人也可以相互补气。」
央视「感动中国」导演樊馨蔓在《世上是不是有神仙》中写下这样的文字。在这本介绍「辟谷」养生的书中,她和她的朋友们在重庆缙云山与曾经名噪一时的辟谷养生大师「李一道长」习练「辟谷」。
一根电线就可以全面诊断病情,不药而愈的绝症,这位在中国最具权威性的媒体工作的高知女性对「辟谷」深信不疑。甚至在李一的骗局被揭穿后,依然坚持己见。
「打开我们头顶的百会穴,打开足底涌泉穴,打开肚脐神阙穴,打开后腰命门穴。让我们的身体融入宇宙!松……睁开双目,左脚旁开半步,翻掌吐浊气……」跟随着辅导员悠长的腔调,所有人弯腰向下,掐指反掌,嘴里依次发出「嘘」、「呵」、「呼」、「嘶」、「吹」、「嘻」的声音。每次抬头都是一阵眩晕。
这是辟谷班传授的的「六字服气法」。我们的一日三餐,便是站在四方见天的农家院里练功「服气」,称为「吃饭」。
东北大哥的镶钻金表在早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对辅导员讲解的另一套服气方法「龙腾九式」不太满意:「你这做广播体操似的,每一式要做多少次啊?」他的顽固失眠在第一天夜里得到了缓解,第二天半夜再次发作,他吃下了「偷藏」的安眠药。
「我说话实在,这(服气)就是给你找点事儿干,不然干哈去。」站在二楼教室外,他问我:「听说你健身?我是爱游泳」。这位在家乡开了两个金矿的黝黑男人,每年入冬,会去海南住上 4 个月。6 月份还要到长白山泡冷泉。他说自己常年吃降压药和安眠药,还是睡不好。「朋友多,好喝酒」,他习惯性地挠了下头。
报名的当天,他的降压药和安眠药就被没收了。一位患有糖尿病的学员也被没收了每天服用的降糖药。
「某些糖尿病类型容易在饥饿的条件下诱发酮症酸中毒。」医学博士赵承渊说。这位消化及代谢外科医师提醒,对于具有慢性胃肠道疾病以及体重过轻的人群来说,辟谷尤其危险。
G 院长的出场有些神秘。报到的当晚,学员陆续被辅导员叫出了教室。在隔壁房间,G 院长正在点穴。
我走入房间,正对门的茶几上放着一尊燃着沉香的金属小香炉,一摞「点穴」、「养生」的书上放着一棵金色的摇钱树。沙发上摆着两张硬塑的人体穴位挂图和一个白色的人体穴位模型。沙发的右侧是一张按摩床,一把白色的椅子,穿着靛蓝布中式服装的 G 院长正坐在上面给金虎点穴。
他戴着核雕手串的右手按压在金虎的后腰上,金虎挺直腰杆坐在方凳的边缘。「什么感觉?」他弯着腰问。
「发热,」金虎说。
他第一次大量讲话,是向我们导引「宇宙能量」:「我就是气,气就是我,天人合一,气为我所用,我在宇宙中,宇宙在我心中……我的身体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打开接收系统、打开发射系统,打开摄像系统……」
这是一间可以容纳二十多人打坐的教室,墙上高处挂着镶嵌在玻璃框中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下方悬着一柄一米多长的雕刻木剑。窗子一直被木色竹帘遮挡着,我们就坐后,门口的光也被厚实的紫色窗帘拒之门外。
G 院长发功前,两位辅导员拎着一个纸袋,把所有人的手机都上缴了。「手机信号会干扰发功」,她们这样解释。
「打坐时,门窗要紧闭,不能开空调。有玻璃和镜子要遮挡起来。大家不要问为什么,照做就好了。」辅导员拉上了紫色的窗帘,并关上了灯。所有人盘腿坐在深褐色的打坐垫上,披着毛毯,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G 院长的脸隐藏在苹果笔记本电脑后,用越来越柔软的声音缓慢地说:松……空……通……」一阵鸟鸣、流水、古筝的音乐响起。
我睁开眼睛,G 院长在前方讲台端坐入定,两位年轻的女辅导员趺坐在他左右两侧的地毯上,俨然护法。我和众人一样闭上了眼睛,在半梦半醒中,我听见了不断打嗝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造场
「你什么感觉?」
这是 G 院长问的最多的一句话。他会亲自询问到每一个人,并要求大家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教室里分享打坐禅修和接收能量后的感觉。
「我觉得饿」,李娟在第一次分享时这样说。随着课程的深入,大家分享的内容从身体的饥饿、乏力逐渐向「灵魂」层面过渡。
随着音乐,很多人的脑中出现了一些画面。「有些人可能会见到蓝天、白云,有人在跳舞,这些都是幻像,但是继续禅修下去,有可能有一天你就会见到实相。那可能就跟你的前世有关。」
徐楠静说她看见了一个古代的歌姬在宫廷里跳舞,随着音乐情绪的变化,她见到歌姬年少沦落、壮年失去丈夫、晚年儿子得中高官的一生。「那个歌姬无奈的站在舞台中央独舞,我想,可能那就是我的投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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