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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艺术,哥白尼吉加页_吉加页读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电影,你可以说是一门艺术,当我们身处行业之中的时候,我们把它跟行业分开来。我们与好莱坞的争吵一直是基于这一些边界,我说:「先生们,您必须态度要稍微更像杜兰-瑞尔、或者更像安伯斯·佛拉对塞尚那样、或者说像梵高的弟弟那样。」细节上就有点模糊了,但不能只以商业的思维去对待这一切,因为只要你开始只把它当作交易时,它就变成了文化。只有我们新浪潮的这一代,我们说美国电影是艺术,当时其他所有人都厌恶它。
巴赞承认了《辣手摧花》是希区柯克的佳作,但对于《美人计》他的态度大不相同。我记得当《美人计》上映时,作为一个真正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他认为影片相当可鄙,因为一个如此「无意义」的题材,竟然被用来打造如此华美的场面调度。鉴于他的世俗主义,影片中的一些东西深深地把他震惊了。
《美人计》(1946) 《美人计》(1946)
但只有新浪潮会说,在这些事物中可以找到艺术:从他们的对象或者题材中分离开来,从那些大公司身上,因为他们很快就变得很大,这之后的历史就不言而喻了。在某些时期,这些大公司像封建地主一般,用他们的权力压过了那些伟大的诗人。
就像如果弗兰西斯一世跟莱昂纳多·达·芬奇说,或者如果某代儒略教宗跟米开朗基罗说(事实上他确实有一点这么做,但更多还是民主的辩论),这样的辩论在施特罗海姆【曾执导《贪婪》的默片电影大师,其作品常因时长和预算问题遭到过度干预】跟萨尔伯格【好莱坞传奇制片人,曾和施特罗海姆有过多次争锋】之间一定也有过。
《贪婪》(1924) 《贪婪》(1924)
想象一下,如果他们说:「不!您必须把天使的翼画成这样!不能是那样!」这是文化... 那是艺术…… 这可以解释你所说的我对科学的兴致,我将科学视作是一门艺术,或者反过来讲,艺术就是科学,而且我也不认为毕加索就一定能和维萨里比个高低,他们各自的欲望是相等的;同样地,我不认为一位能治疗鼻窦感染的医生跟我之间有高低之分:如果我拍玛鲁施卡·迪特马斯【法国女演员,戈达尔电影《芳名卡门》的女主角】拍出了一个很好的镜头,那也多少是平等的。不过如果研究科学,但过度包装宣传了自己之类的,那就不好了。
《芳名卡门》(1983) 《芳名卡门》(1983)
比如我觉得爱因斯坦就是这样一个神话,他变成了如此的一个概念。关于他的文章有无数,然而他本人可能只写过三句话。如果你把他跟其他人去比较,也就是说:我们不应该写太多,我们不应该去创造那些不朽之物,因为当其他人开始制造理论时,语言往往会趁虚而入,令人惊讶。比如说有一本我很喜欢的书,海森堡【德国物理学家,量子力学创始人之一】的……名字是「动量」 或「不确定」 之类的,也许是「自然」……
SD:「现代物理」。
JLG:《现代物理中的自然》。我能很好地理解其中的理念,虽然有些解释起来有点困难,我能理解他所说的并不是他所见的,而如果之所以会花这么长的时间才去承认这点,那正是因为有语言。在眼睛和这所谓「语言」之间,存在一场持久的斗争。我觉得只有弗洛伊德和其他这样的人,虽说我们如今有时还会取笑他们,挺奇怪的,是他们尝试过用另一个角度去看这些。好吧,我们告诉他们并不代表一切……
《影像之书》(2018)
SD:确实如此,那么总结一下,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首先电影是一种艺术,也是西方文明历史和其概念中的艺术的终结篇章。电影因此成了一个特殊的例子,只有西方明白。于是,西方也是第一个放弃它的。
JLG: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吧,西方抛弃了它,通过某种受虐倾向或者类似的东西。
SD:其次,关于电影很重要的一点在于,它提供了关于人们能看到什么的信息,不过是能从某个角度去观看。
JLG:不像阅读,而是以一种方式去观看。我认为这更加愉悦,因为它会讲给你一个故事。这其中甚至还有链接,电影是通向其他文明的一个链接。所有这些故事:当你看一部刘别谦导演的作品,它告诉你了什么?它给了你一些你会在《一千零一夜》里读到的东西。其它的艺术没有这样的东西,它们是彻底的欧洲产物。
《影像之书》(2018)
而与此同时,透过电影的影响,在同一时刻,因为毕加索的非洲时期并不是偶然才到来的,它是在某个特定的时期才出现——它就出现在电影之后。它的出现不是因为殖民主义,而是因为电影。殖民主义早就已经存在了,在德拉克罗瓦的时代就有了,但他的画作里并没有被非洲或者阿拉伯绘画影响的痕迹,不像毕加索他们这样。那是另外一种东西了,因此这其中有强烈的感觉,因为它通过视觉来表现。
电影属于视觉。视觉,在我看来并没有被允许去找到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除非通过RCA或者Tobis-Klang之类的技术【均为声画传输的技术】或者其它的手段。它还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言语——一种不是基于任何,比如说像《周四快讯》那样的……
SD(轻声):我跟不上了...
JLG:为什么不把诗人们请回来呢?那个讲述了关于「空白页」的人——马拉美,或许他正是在离开森林的时候得到了这个灵感【戈达尔指的是马拉美的诗作《骰子一掷改变不了偶然》,因其诗句在纸面上奇特的分布而闻名】。
毫无疑问,如果我们能去调查一下的话,假如我们研究一下马拉美是在哪一天在白纸写下它的那首诗的话。假如我们请一位法官来过一遍所有的文档,然后说我们找到了答案,我敢说他就是在离开那一片「林冠」【feuillade,和法国默片时代著名导演路易·菲拉德撞姓】时找到的灵感。我敢说我甚至知道是哪一片森林:菲拉德的电影《悲剧的错误》。
《芳名卡门》(1983)
SD:还有别的事情是电影所做的,它创造了一种在世界中有了归属的感觉,这让我很震撼,因为我觉得这种感觉正在消失。
JLG:是的,那是...
SD:或许,我们依旧还有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归属感,因为这个星球如今存在着太多约束:地球和它的那些问题。但这不是同一回事:在「普遍」和「国际」这两个词这间,是存在区别的。我们通过信息传播得到国际信息。在电影中,一个人属于一个世界。同时,在我们所谓的媒体中,出现了变化,但在电视界,则要比这更广得多。
我指的是当我去电影院时,我如孤儿一样被剥夺了社会联系:我被提供了一些联结,但另一些则首先被剥夺了。正是那部电影将它们剥夺,通过属于电影的那些技巧:剪辑、叙事等。而如今比如说,当我坐在电视前看深夜新闻,看那些非常吸引人的真实事件,我不会有相同的感觉——我作为客体不像孤儿那样被吸引,而是以一个无力的成人的身份被吸引,带着那被现代信息传播所生成的微弱的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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