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网站导航收录 > 百科知识百科知识
两代人的美阅读答案(两种美阅读答案)
医生,这本书,两位两代人的美阅读答案(两种美阅读答案)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整体上我会觉得,年轻创作者的东北地域书写还不到被评价的时候,因为中国年轻的文学写作者整体上的声音是偏弱的,所以有一些比较嘹亮的信号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而恰好他们在地域上有接近,才有了“东北文艺复兴”这样的概念。
如果你从更大的尺度来看,现在的东北地域书写的结构是很单一的,大家写的东西都很接近。比如说班宇最不愿意提“东北文艺复兴”的原因,就是他不愿意和有关东北的刻板概念捆绑在一起。双雪涛也是一样,他想要甩掉自己是写东北下岗工人的这样一个标签。关键的问题是,当他们离开这些标签化的概念之后,还能不能接着往前走?
《逍遥游》,班宇著,理想国 | 春风文艺出版社,2020年5月。
当然,地域书写肯定是有它的魅力所在,但不只是东北地域书写才有魅力。只能说,现在冒出来的人还不够多。我日常也会收到大量来自东北作者的投稿,他们的写作肯定是带有明显的东北地域特征的,但不是所有人都得像“伤痕文学”那样去写下岗。
而且,每一个地方的写作者都会携带自身天然的地域特色。地域属也并不意味着作品的好坏,我们不用过分强调地域标签。相反,我们应该给予这些年轻的文学创作者更大的耐心和更多的机会。
新京报:这也涉及另一个问题。这几年,很多人都在说非虚构写作的流行。你们如何理解这样的说法?如果回溯历史,非虚构写作的流行往往伴随着社会剧烈的激荡与转型,也构成了中国文学很重要的一部分传统。
杨樱:关于非虚构写作的走红,话要分两边说。在我看来,所谓非虚构写作在中国的走红更多是局限在一个小圈子里的,有点类似于信息茧房。而在更大范畴里,非虚构写作肯定是没有走红的。
这关系到两个问题。第一,大家对于新闻媒体普遍的忽视和不信任。近几年来,人们对于媒体记者的观感是在下降的。有趣的是,我自己的身份就经历了这种过渡——我从一个记者转变成为一个作家。虽然现在被人称呼为作家的时候,我还不是很适应,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大家对于作家的反馈是正向,而对于记者的反馈是负面的。如果社会整体对于纪实报道普遍存在不信任,非虚构写作就很难走红。
事实上,在一个道德收窄、保守主义上升的阶段,人们对于非虚构作品的挑剔会更多,这也导致非虚构写作本身的复杂被进一步削弱。
当然,如果我们放眼看世界,近十年来,非虚构写作的受欢迎程度的确在上升,这和大家想要解决问题的迫切相关,就像托克尔丘克在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致辞里说的,今天我们普遍对现实感到焦虑,自然希望能用一些真实的内容来解决自己的困惑,或者说是来印证他内心中所希望探索的问题。
只是,我认为的好的非虚构作品更多是提出问题,未必要去解决问题。非虚构写作的本质是人文关怀,它最终表现的是人的命运。
我很喜欢的一部非虚构作品是约翰·赫西的《广岛》。这本书就不解决任何问题,但它提出了一系列很重要的问题——在这场战争中,谁才该真正被谴责?美国人难道就一定是正义的吗?日本人就一定是非正义的吗?
作者虽然并不在现场,但他对日本国民的把握、对现场的还原能力,以及对日本人心态的呈现方式都非常精准。
《广岛》,约翰·赫西著,理想国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8月。
相比语言的污染,语言的匮乏更加致命
新京报:最后,我们回到这本书。为什么第一部作品就选择长篇这样有野心的写作方式?
杨樱:在做“好奇心日报”的时候,我们就想过这个问题。我们当时对理解与呈现人这件事情比较感兴趣,也一直想要把如何更完整地讲述人这件事琢磨得更清楚。但你也知道,人又特别复杂,如果按照传统新闻写作的体量,说清楚一件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而如果想要在一个比较长的时间跨度里去理解一个人,几万字肯定是不够的。
这里也涉及描写的对象问题。如果是去写一个知名人物,相对还比较简单,因为市面上肯定已经有一些成熟的信息与报道,读者在阅读你的文章之前,或多或少已经通过不同的公开渠道了解过这个人的不同侧面。但是如果你要写一个从来没有被媒体所知、被公众所知的普通人,很难用比较短的篇幅说清楚。
所以,选择长篇最基本的考量就在于它有能容纳足够的信息量的承载力。屋子够大,放的东西也够多。但另一个问题是,房子大了,装修方式就会不一样,家具如何摆放,如何选择不同的功能分区,都需要另一种谋篇布局。
对我来说,选择用长篇的方式,并不是说你写作之前就想好了要这么写。只能说是在最开始,你有信心,或者说你心里有底,可以尽量放开手去找更多东西,去搜罗所有你想要的信息。比如,先做家访,先了解清楚一个人的来龙去脉。这个是长篇的一个心理基础和我们的一个目的——我们想了解人的更多面向,以及用一个更合适的方法把它呈现出来。
电影《钢的琴》剧照。
新京报:在写作这本书的过程中,两位也经历了许多转折,比如从“好奇心日报”到“小鸟文学”的创立,也包括大环境的剧烈动荡。这段时间的经历对写作这本书带来哪些影响?或者也可以反过来问,写作这本书是否影响了两位对于自身身份以及媒体工作的思考?
杨樱:“小鸟文学”算是一个插曲。在“好奇心日报”的后期,我们就已经想好要去写书,因为写书也是一个不断提出问题和解答问题的过程。
但过程中我们目睹了许多变化,也觉得应该还是要有一个文字和语言的阵地,这才有了“小鸟文学”。之所以会做这样一个文学媒体,一是文学是我们时代最后的避难所。二是我认为,语言文字是一个人思维的组成方式之一。而在当下,我们尤其要重思文字的意义。它对于意识形态的渗透实际上是特别剧烈的。
同时,我们也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相比语言的污染(比如“内卷”一词的流行),更可怕的是语言的匮乏。它才是对人类的最终打击。语言的匮乏会让我们失去文化的传承,这是因为人类文明本质上是语言的文明。语言是人类特有的,它对于人类生活与思想的传承和记录,是文明的象征。
做这样一个文学媒体——事实上,它是一个什么都有的文化媒体,我们还是希望能给读者展现相对体面的、多样化的内容选择。这种多样既包括思想层面的多样,也包括当你去陈述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可以用多少种语言表达方式去讲。
我举一个例子。“小鸟文学”里面有很多描述原生家庭痛苦的文章,包括国内外的小说、采访等。如果你细读它们,会发现大家描述这种痛苦的方式很不一样。我们想呈现的也正是这种多样化的表达与陈述方式。
我最近在读徐前进的《流动的丰盈》。这本书的出发点和我们想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为未来做事。就是说,你现在看起来很熟悉、很琐碎的东西,在未来是很重要的。可能在当下你不知道这些记录有什么价值,但回过头去看,你就会理解,这些东西都构成了时代巨大变动的信号,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上一篇:群雄逐鹿是什么意思 群雄逐鹿是什么意思中国有几大洲几大洋
下一篇:返回列表
相关链接 |
||
网友回复(共有 0 条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