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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为相文言文翻译)-田子为相文言文翻译道理
君主,韩非子,权力(田子为相文言文翻译)-田子为相文言文翻译道理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对于社会而言,君主是绝对的核心,就如同车轮中心的轮毂,一个国家的荣华富贵都集中在君主的严密控制之下,由中心向四面八方辐射;而人们追求利益的欲望像辐条一样投向君主,由此一来整个社会的权力和利益客观上就形成了自上而下的授予机制。按照韩非所设想的社会权力架构,整个官僚体系就像一张大网笼罩在社会之上,有效地掌控全体百姓;君主则是牵引总纲、操纵大网的人。君主所使用的主要工具就是权势和权术。韩非认为权势的核心无非就是赏和罚,并将其称为“二柄”。君主假如能牢牢把握住这两个权柄,那么自然是安然无恙;如果失去其中任何一柄都可能造成无穷的后患;如果二柄俱失,那君主即使不被除掉,也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傀儡。下面我们用两则故事具体阐发韩非关于“二柄”的思想:
齐王问于文子曰:“治国何如?”对曰:“夫赏罚之为道,利器也。君固握之,不可以示人。若如臣者,犹兽鹿也,唯荐草而就。”(《韩非子·内储说上七术》)
这段话的大意战国时期齐国的君王向文子请教:“治理国家该怎样做?”文子回答:“赏罚作为治国的方法是非常有力的,君主必须要牢牢掌握,不能与人分享。至于那些做臣下的,就好比是鹿一类的走兽,只要有肥美的草,就会马上跑过去。”
在韩非看来,人类追名逐利就如鹿追逐肥美的水草,都是受本能驱使。人类在自然界处在劣势,不像鸟兽那样有毛羽可以御寒;不能像飞禽那样可以翱翔天空,不能像走兽那样奔驰隐伏于丛林旷野,因而在获取食物的能力方面受到很多局限。人类以衣食为生存的条件,一切社会的和政治的现象与问题都与此相关。因此,当个人的身份地位和名声决定了自己所能获得的物资份额的多少,人们自然会追求名声和地位。关于这一点,韩非在《五蠹》中有过系统的论述:
夫古之让天子者,是去监门之养,而离臣虏之劳也,古传天下而不足多也。今之县令,一日身,子孙累世絜驾,故人重之。是以人之于让也,轻辞古之天子,难去今之县令者,薄厚之实异也。(《韩非子·五蠹》)
从这一段论述我们大致可以理解韩非政治学术的基本出发点是人恶,他继承了荀子的观点,并由对人恶的论证引申到关于社会政治的见解。人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因此君主治理国家应当最大限度利用人的本能、本。但是,趋利避害的本是人中的弱点,在国家治理的层面上,假如只信奉实用主义哲学,毫无限制地利用人的弱点,也就等于在整个社会无限张扬人趋利的弱点,如此一来只能把整个社会引领到原始丛林的状态。成王败寇不仅会主导官场,同时也会主导整个社会。韩非放弃一切信任和情怀,在人绝对恶的基础上设计制度,对权力的逻辑做了最全面深入的探索。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韩非的思想构筑了中国两千多年权力的逻辑架构,也造就了我们看待权力的逻辑。再看第二个故事:
中山之相乐池以车百乘使赵,选其客之有智能者以为将行,中道而乱。乐池曰:“吾以公为有智,而使公为将行,今中道而乱,何也?”客因辞而去,曰:“公不知治。有威足以服人,而利足以劝之,故能治之。今臣,君之少客也。夫从少正长,从贱治贵,而不得操其利害之柄以制之,此所以乱也。尝试使臣:彼之善者我能以为卿相,彼不善者我得以斩其首,何故而不治!” (《韩非子·内储说上七术》)
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体会出在韩非的思想当中,无论是治理一个国家还是管理一个团队,关键都在于操其利害之柄以制之。对于一个数百人的使团来讲,一名被临时指定的负责人虽然既年轻且身份卑微,但是只要掌控了赏罚大权,向团队成员申明赏罚的规定,然后严格按照规定执行,就可以把这个团队管理得井井有条。同样,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通过完备的法律严格规定赏善罚恶的具体条文,以赏利为诱饵,以罚害为威慑,人们自然会竭力为统治者效力以趋利,同时也不会犯上作乱以避害。韩非反复强调,假如有这样的一套治理体系的话,即便是一位平庸的君主,也一定能够治理好国家。
不过,管理一个数百人的团队跟管理一个国家毕竟是不一样的,这不仅是体量的大小有别,更在于社会的复杂程度,恐怕是这个法律所难以覆盖的。法家之法的基本精神是君主意志在全社会的体现,韩非将其高度概括为:“(君)设利害之道以示天下”。这其中没有情感,因为“爱多者,则法不立”;只有威权,因为“威寡者,则下侵上”;任何人触犯了君主的法禁(君主本人除外)都必须严惩不贷,因为“行法不必,则禁令不行”。总之,韩非的政治理想就是通过法令的形式建立一套崭新的社会秩序,用刑罚严格控制全体臣民的思想和行为,以此来维护君主的专制统治。这样一套理念和体系看起来简明实用,但是韩非没有考虑到,在这样的立法精神下,无论将法网编织得如何细密,总不能达到完全密不透风的程度,更何况法是需要具体的人来执行的。
三,“信赏必罚”
在传统的家国政治模式下,法的功能是维护家国的统治和权威不受侵犯。韩非所强调的法被汉代班固在《汉书·艺文志·诸子略》中概括为“信赏必罚”。信赏必罚是君主用以控制整个官僚机器以至整个社会的基本手段。
在论述赏劝的作用时,韩非强调了三条原则。一是信赏,即言明要奖赏的必须落实,绝不可以口惠而实不至,更不可以变来变去,把这个奖赏政令弄得在百姓心目当中没有任何权威,尤其不可以根据跟自己的亲疏远近搞同功不同赏。二是厚赏原则,既然要奖赏,那么力度应该足以打动人心,否则就没有实质的意义。三是名利契合的奖赏原则,即奖赏应该跟社会声誉相一致,不能让人受到君主奖赏却遭到社会的非毁。
在处罚方面,韩非继承了商鞅的思想,极力主张重刑。韩非反复表明重刑不意味着残暴,轻刑也不是爱民,而在本质上是害民。因为在韩非看来,刑罚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处罚,而是威慑,所以只有重刑才会有足够的威慑力,使臣民不敢轻易触犯。韩非同时强调重刑起到应有威慑力的前提必须是违法必究、执法必严。
在专制体制下,无论是君还是臣,信奉的都是成王败寇的政治哲学,整个官场就如同是原始丛林,胜利者不可一世,睥睨群生;而失败者则俯首称臣、山呼万岁。尤其是在权力的交接过程中,更是充满血腥。韩非认为君主最危险的时刻就是“主上不神”,以至于臣下“有因”,即君主的格特点和思想轨迹完全被臣下掌握,从而给臣下利用君主实现个人私欲提供了依据。无论品、才学、还是智慧,君主不一定能够超过臣下,君主只是靠地位和权势使臣下为自己效力,所以一定要抓住一个要点,就是让自己变得神秘起来,由神秘而生威严,如此便可以充分运用赏罚手段对臣下恩威并施,做到“行制也天,其用人也鬼”,也就不会发生劫杀君主的悲剧了。
责任编辑:臧继贤
校对:施鋆
本文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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