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网站导航收录 > 百科知识百科知识
痛苦灵魂的回声-痛苦灵魂的回声在达拉然哪接
茨威格,弗洛伊德,他的痛苦灵魂的回声-痛苦灵魂的回声在达拉然哪接
发布时间:2020-12-06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很多朋友想了解关于痛苦灵魂的回声的一些资料信息,下面是小编整理的与痛苦灵魂的回声相关的内容分享给大家,一起来看看吧。
斯蒂芬·茨威格 图片源于网络
柳红/文
1952年,德国作家托马斯·曼(Thomas Mann)在纪念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逝世十周年时写道:他的文学名声传到了地球最远的角落……他的文学名声将成为传奇。
茨威格的著作在世界各国不断再版或出新译本;他的书信不断有再发现,据说已有3万封;他的多部作品被改编成电影、舞台剧,像近年的电影《爱的承诺》(A Promise,2013)源于小说《穿越过去》;《苏格兰玛丽女王》(2013)源于传记《玛丽·斯图尔特》;《布达佩斯大饭店》(2014)是受他的启发等。在中国,《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既有徐静蕾导演的电影(2004),也有孟京辉导演的舞台剧(2013);另外,2016年奥、德、法合拍《茨威格:再见欧洲》(Stefan Zweig: Farewell to Europe)。
传记作家也对茨威格怀有持续的好奇,《难以承受的流亡:在世界尽头的茨威格》(The Impossible Exile:Stefan Zweigat the End of the World,2014)是带着对茨威格之的不解之谜而展开的研究探索。2018年德国出版《茨威格手册》,由世界各地数十位专家从不同角度,文学、艺术、文化、历史、政治和社会等等,来揭示茨威格的不同侧面;人文研究领域对茨威格也保有浓厚的兴趣,他们前往萨尔茨堡茨威格中心研讨,论文层出不穷;茨威格国际协会还在发展新的国家分会。人们持久地倾心于他,不仅因其文学创作,也因其欧洲人的身份认同和精神追求,以及茨威格朋友圈扩展为世界网络背后的生命能量,再有就是与今日世界剪不断理还乱的问题纠缠。
2021年是茨威格诞辰140周年,奥地利国家图书馆文学博物馆举办纪念特展--《茨威格:世界的作家》。展室主厅有三个大幅茨威格像,附带醒目的问题:什么使他成为世界的作家?什么样的思想观念和故事令世界各地读者为之着迷?它们是怎样跨越国界和各种边界的?
奥地利国家图书馆文学博物馆特展《斯蒂芬.茨威格:世界的作家》,柳红/摄
维也纳是茨威格的出生地。作为奥匈帝国的首都,一战前维也纳的稳定而保守的自由社会,孕育出了多元的文化、精湛的艺术、丰盛的思想,从音乐、文学、绘画,到心理学、哲学、医学等,滋养了茨威格的文化品格,也成了他魂牵梦萦,回不去的昨日世界。
2月22日,转眼间又到了茨威格逝世80周年的日子。作为奥地利人、犹太人,在德语世界拥有万众读者,其作品被纳粹焚烧的作家,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的和平主义者,从奥地利流亡英国,继而美国,再而栖身巴西却又在那里的茨威格,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被纪念?以什么样的形象和符号被记起?他的昨日世界与我们今日和明天的世界有什么联系?
不止是纪念
2022年2月22日晚上8点,维也纳人民剧院有一场题为《黎明破晓与世界战火之间—追忆茨威格》的演出,朗诵茨威格的著作《昨日的世界》。这是1941年,茨威格60岁时完成的回忆录或称时代编年史,是他在流亡之地遥望被战火蹂躏、文明陷落的欧洲,所作的见证和告白,书稿在他前一天寄给出版商,1942年出版。生活在世界各个角落的人,都能从他的文字中读出自己的时代遭遇和心境来:
“我们这一代是独一无二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哪一代人像我们这样命运多舛。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最渺小、最微不足道的人,内心的最深处也被我们欧洲大地上无休止的、火山喷发般的天摇地动所搅扰。……我不情愿地成为一位历史见证人,目睹了时代编年史中理最可怕的失败和残忍最疯狂的胜利。没有哪一代人像我们这样经历了如此的情形:从精神思想的巅峰到道德上的堕落深渊。”
《昨日的世界》1942年第一版,维也纳文学博物馆,柳红/摄
布鲁塞尔群众剧场,也在上演“昨日的世界”。舞台上,是办公室、客厅,成堆旧书、棕色椅子、微型火车、厚地毯,墙上有世界地图、照片,黑板。灯光下,三位演员与观众一同穿越时空隧道,像打开记忆匣子,先走进1942年,然后逆时而行,将故事结尾作为叙事起点,讲下去,直至1913年。观众沉浸在茨威格的20世纪欧洲,回到生活美好、自由触手可及的时刻;又遭遇极端民族主义浪潮;时而天真的乐观,时而忧虑的注视。茨威格一再说“没有看到”、“没有预料到”世界会以多快的速度变得如此恐怖,“我们坚信,在最后的关键瞬间,欧洲的精神和道德力量会宣告自己的胜利。我们那共同拥有的理想主义,在进步中形成的乐观主义,使得我们没有看到,也没有重视那共同的危险。”创作团队希冀借助这一个多世纪的旅程,让人们找到理解时代的钥匙,这也是对世界未来充满幻想的旅程。
"昨日的世界” 演出场景 网络图片
在比利时根特大学人文学院的研讨会上,茨威格的新书《语言之间的土地:来自比利时的报告》亮相,它收录了茨威格自1902年至1928年到访比利时奥斯坦德(Ostend)、布鲁日(Bruges)、列日(Liege)、鲁汶(Leuven)、安特卫普(Antwerp)和伊普尔(Ypres)等地的观察。像伊普尔,一战时重要的西线战场,德国人首次使用化学武器造成协约国5000名法国和比利时士兵亡的地方,茨威格惊叹于战争过后的仓促重建,认为那些城市的复制品使灵魂从街道和广场上消失了。他有挑剔的眼光,认为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能做粗心的后代。茨威格与三位比利时艺术家的关系,即诗人艾弥尔·韦尔哈伦(Emile Verhaeren)、木刻家弗兰斯·麦绥莱勒(Frans Masereel)和画家莱昂·斯皮利亚特(Léon Spilliaert)也备受关注。
萨尔斯堡是茨威格自1919年从维也纳搬去,住了15年的城市。1934年纳粹上台,他是从那里前往伦敦。此地剧院上演由茨威格中篇小说《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改编的舞台独白。此外,在德国、西班牙、法国及欧洲多地,各有不同形式的演出和纪念活动,最稀罕要数一出实验戏剧,只有一个演员面对一个观众或一对夫妇进行表演,那是在德国开普顿剧院办公室上演的《恐惧》。
国际斯蒂芬·茨威格协会则是通过纪念德国藏书家乔治·萨尔茨曼(Georg P . Salzmann,1929-2013)来纪念·茨威格和夫人逝世80周年。萨尔茨曼自1970年代开始搜寻和收藏在纳粹时期被排斥和禁止的作家作品,尤其是第一版。三十年后,收藏总量达14500册图书,有近80位作者的作品几乎全部完整,其中茨威格图书是他最重要的藏品,因而创立了“焚烧图书图书馆”。
《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 剧照 网络图片
《恐惧》 剧照 网络图片
朋友圈和地球圈
2014年,巴西作家阿尔贝托·迪内斯(Alberto Dines)编辑出版了《茨威格朋友圈:他最后的通讯录1940-1942》。这是本经过大量修改的通讯录,地址被划掉重写多次。里面有157位,许多流亡者多年无家可归,许多留在欧洲的朋友也断绝了联系。
与很多作家不同,茨威格不是一个沉坐于书房的人,而是广泛交友出游的人。从青年时代起,他已开始有意识地接近和交往他所钦佩的人,因而在诗人、文学家、音乐家、出版人等各个门类的人群中,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朋友圈,其中很多人与之保持数十年通信,给予他的人生以重要影响。
上一篇:草字头一个果_草字头一个果读什么
下一篇:返回列表
相关链接 |
||
网友回复(共有 0 条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