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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乾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萧乾,冰心,大公报萧乾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发布时间:2020-12-06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西洋人说爱情是“甜蜜的折磨”,是“傻子的智慧”。对萧乾来说,它更像一颗好吃而扎手的毛栗,或蜜糖裹着的苦果。很快,萧乾就尝到它的苦味了。
一张血盆大口一直隐藏在那里,准备吞噬她。原来那位校长绝不是个慷慨的慈善家,他早就存心要霸占她。回到北京后,萧乾如愿以偿地考进了国文专修班,但在他的指使下,所有萧乾寄给曙雯的信都被扣留了,他也不准她写信给萧乾。左盼右盼也盼不到回信,萧乾预感到了不祥。1930年初夏,萧乾丢下学业,借钱买船票,只身返回汕头,辗转设法在潮阳乡下一家小学里找到了她。那个歹人正以求婚者和债主的双重身份对她施加压力。这情形她没有据实告诉萧乾,只是无限怅惘地面对着萧乾。萧乾硬把她的行李搬到汕头,买了两个人的船票,约好一道北行。然而上船那天早晨,她失踪了,只留下一张劝萧乾立即北归的短信。萧乾认定她变了心,足足咒骂了她好几年。1937年,萧乾动手写了《梦之谷》。在这部自传体的长篇小说的结尾,萧乾把她描绘成一个没有灵魂、无情无义的女人。
半个世纪后的1987年2月,萧乾在香港中文大学讲完学路过汕头时,才晓得当时那个居心不善的校长曾威胁她说:“要是你们两个人一道上船,我就把那小子干掉。”他是那里的地头蛇,当天在码头上确实做好了这样的布置。曙雯为了不让萧乾为她送命,才违心地写了那封绝情绝义的信。萧乾在小说中错怪了她,其实她完全是由于爱萧乾而丢弃萧乾的。
这是萧乾在刚进入青年时期就饮下的一杯苦酒。
萧乾 - 记者时期
《大公报》是萧乾走出校门后的第一个岗位,也是萧乾一生工作最久的地方。它为萧乾提供了实现种种生活理想的机会,其中最主要的是通过记者这一行当,广泛接触生活,以从事创作。
1935年初春的一个下午,杨振声老师约萧乾去中山公园来今雨轩吃茶,在座的有沈从文先生和天津《大公报》的胡霖总经理。萧乾原是在杨(刚)、沈(从文)二位主编的《文艺》上同报馆发生关系的,他们很自然地成为萧乾的引见人。
当时《大公报》除了以青年知识界为对象的《文艺》,还办了个以小市民为对象的《小公园》,先后由何心冷及马二先生主持。另外,报纸还有11种由社会上的专家学者主编的学术副刊,胡总经理当时想物色的是一个既编《小公园》,又兼管那11种副刊发稿工作的人。其实,这并不完全符合萧乾的设想。但是萧乾明白一个青年初出茅庐,不能挑肥拣瘦。同时萧乾也估计到,倘若把雇主规定下的任务全完成后,提出额外再讨点活儿干,他只有欢迎,绝不会拒绝的。因此,萧乾就问:“要是萧乾能预先把《小公园》编出若干期,您肯不肯临时找人替萧乾发发旁的副刊,放萧乾做点外出采访的工作?”老板听了,知道他收下的大概不是个懒汉,就眉开眼笑,一口答应了萧乾这个要求,并且说定7月1日走马上任。北平之外,以前萧乾曾到过上海、汕头和福州。这是第一遭去华北大商埠天津。一出东站,人山人海,乱糟糟的。同北平的东车站差不多,只是街道窄多了,人讲话嗓门大多了,这里胡同变成了“里”,街变成了“道”。洋车一拐弯,进了英租界,立刻整齐许多。只是同上海一样,站岗的都是些头上扎了红布、满脸胡子拉碴的印度巡捕。又一转,进了日租界。窄巷里挂的净是些写有妓女艳名的木牌。一下子就又拐入了《大公报》所在的法租界。洋车拉到三十号路,就在临街的一溜两层灰砖楼房跟前停下了。一抬头,《天津大公报》的木牌赫然在目。
万没想到这家大报馆竟然那么简陋!编辑部在二楼,只是个长长的统间,一排排地摆了五排三屉桌。迎门两排是由曹谷冰、许萱伯和王芸生坐镇的要闻及社评版(胡政之和张季鸾两位老板另各有小办公室),然后是国际版的赵思源、马季廉和费彝民,再进去是本市版的张逊之、何毓昌和高元礼。副刊和体育等在最后一排,(所以是“报屁股”!)校对和译电人员则挤在角落里。
胡老板把萧乾作为“生力军”一一介绍给各版的同事―――那是下午,上白天班的全在,上夜班的也来照个面儿。萧乾同他们一边握手,一边彼此打量着。
编辑部里这时正弥漫着浓烟,到处还飞着煤屑。原来它的正对面便是法租界的发电厂,报馆就在发电厂那高大烟囱的阴影下。
宿舍是个方形房间。正好每个角落放一张床,中间摆一张公用的书桌。晚上会到屋友,才知道萧乾们四人恰好来自四家不同的大学:南开、清华、北大和萧乾这个燕大的。年龄相仿,同背景,自然很谈得来。他们大致向萧乾介绍
了这家报馆的机构:真正的东家吴鼎昌新近才辞去职务,去南京当实业部长了。他们也只见过一次。守在报馆的是胡霖和张季鸾,两位基本上是这么分工:胡主管经理方面事务,张主持笔政,但分工并不严格。下面究竟有几大金刚,他们也说不准,他们告诉萧乾,《大公报》的一个特点,就是管经理部的有时也写社论,而负责编辑部的时而也过问经理方面事务。编辑部里好像分胡派张派,自然还有更硬的吴(鼎昌)系的人。不过,他们也搞不清,因为他们采取独善其身的办法,不参加报馆里的生日会,也不搓麻将。萧乾听了,十分赞成。实际上,萧乾们也成了一派―――大学生派。1933至1934年间,萧乾在文学道路上拜了第二位师傅:巴金。他读了萧乾那阵子写的一些小说,对个别人物或情节也表示过赞赏。但是他嫌萧乾的视野太窄,要萧乾走出个人的小天地,关心社会,拥抱同类。他还要萧乾不仅要欣赏生活中的美,更要正视丑恶。在他的启发下,萧乾写了《道旁》等小说。
那一年,在《萧乾与文学》一文中,萧乾就开始认识到:“对现社会没有较深刻理解的人,极难写出忠于时代的作品。”1936年又在《忧郁者的自白》中说:“在师傅的鞭策下,萧乾渐渐学习着忘记自己,而又把广大人生同自己联系起来。”那趟塞北的旅行是萧乾接触社会现实的开始。萧乾原想毕业后重返内蒙,而且也不是没有这种机缘。只是当萧乾一听说去了得当个官儿,萧乾就坚决地打了退堂鼓。
从那以后,萧乾这个有意识地不带地图的旅人,就天南地北地闯荡开了。
萧乾 - 亲历二战
1939年9月,英伦三岛上空尚未出现敌机踪影时,伦敦大学当局就遵照政府命令,失魂落魄地疏散到剑桥。转年在大轰炸的前夕,它却迁回伦敦。校内不少人自然感到困惑不解,甚至啧有烦言。
萧乾当时的心情是矛盾的。当然萧乾也贪生怕死,巴不得还舒舒服服地留在剑桥大学城,每晚踏踏实实地上床睡觉。但出于职业(记者)本能,萧乾又庆幸伦敦大轰炸时,萧乾能在场。从广播中得悉,来袭的敌机每晚都超过1000架次。8月20日那晚,竟出动了7900架次,而英国起飞应战的喷火式战斗机的数目也不相上下。那阵子夜夜得睡在地下铁道硬邦邦的站台上,白天一拉空袭警报,也得狼狈地四处找地方隐蔽。汉普斯特德的住所被炸了,到友人家去度周末时,房子又中了烧夷弹。然而萧乾看到的是800万伦敦人在死亡面前的镇定,守秩序,而且依然保持着幽默感。这种民族素质值得报告给也在挨太阳牌敌机狂轰滥炸的重庆同胞。在《伦敦一周间》、《血红的九月》、《矛盾交响曲》以及《银风筝下的伦敦》中,萧乾就用日记、通讯以及散文特写的形式,向国内读者着重报道了一个民族大难面前的精神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