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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最唯美的诗句,你觉得是哪一首?
诗经,国风,伊人《诗经》最唯美的诗句,你觉得是哪一首?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四、艺术表现的唯美。
诗歌采用“比兴”的手法,即“先言他物,再引出所咏之词”。首句的“关关雎鸠,在和之洲”,诗歌用雎鸠鸟比兴,也是有作者的理由的。雎鸠是一种成对生活、情性真挚的水鸟,用雎鸠相依相恋兴起对淑女的爱恋,可谓完美贴切。而后又用“采荇菜”这一动作兴起,叙述了“君子”追求“淑女”的种种情形,也是颇有美感。《诗经》中大量地采用了“比”的艺术手法,看似简单的对比,却并非毫无道理的排列,而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的美。
《关雎》是《诗经》的开篇诗歌。这首《关雎》虽然短小精悍,却在中国文学史上有着特殊的位置。也是孔子在《论语》中唯一评价过的诗篇。谓之“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有空读一读《诗经》吧!尤其可以认真地读一读、细细品味这首《关雎》,它能让我们看到更多人生的美好和希望。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蒹 葭
诗经·国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中记载:乾隆年间,会稽胡西垞咏《蓼花》诗有句云:“何草不黄秋以后;伊人宛在水之湄。”上联引《诗经·小雅》,以百草枯黄喻人生憔悴,实写征夫行役之苦;下联虚写秋水伊人,通过《诗经·蒹葭》中“宛在”二字,渲染凄清景象、痴迷心象、模糊意象,营造一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朦胧意境。
同人生一样,诗文也有境与遇之分。《蒹葭》写的是境,而不是遇。“心之所游履攀援者,故称为境。”(佛学经典语)这里所说的境,或曰意境,指的是诗人(主人公?)的意识中的景象与情境。境生于象,又超乎象;而意则是情与理的统一。在《蒹葭》之类抒情性作品中,二者相辅相成,形成一种情与景汇、意与象通、情景交融、相互感应,活跃着生命律动的韵味无穷的诗意空间。
《蒹葭》写的是实人实景,却又朦胧缥缈、扑朔迷离,既合乎自然,又邻于理想,可说是造境与写境、理想与实际、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完美结合的范本。“意境空旷,寄托元淡。秦川咫尺,宛然有三山云气,竹影仙风。故此诗在《国风》为第一篇缥缈文字,宜以恍惚迷离读之。”(晚清·陈继揆语)
说到缥缈,首先会想到本诗的主旨。历来对此,歧见纷呈,莫衷一是,就连宋代的大学问家朱熹都说:“不知其何所指也”。今人多主“追慕意中人”之说;但过去有的说是为“朋友相念而作”,有的说是访贤不遇诗,有人解读为假托思美怀人、寄寓理想之不能实现,有的说是隐士“明志之作”,旧说还有:“《蒹葭》刺襄公也,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固其国焉”……
诗中的主人公,飘忽的行踪、痴迷的心境、离奇的幻觉,忽而“溯洄”,忽而“溯游”, 往复辗转,闪烁不定,同样令人生发出虚幻莫测的感觉。而那个只在意念中、始终不露面的“伊人”,更是恍兮惚兮,除了“在水一方”,其他任何情况,诸如性别、年龄、身份、地位、外貌、心理、情感、癖好等等,统统略去。彼何人斯?是美女?是靓男?是恋人 ?是挚友?是贤臣?是君子?是隐士?是遗民?谁也弄不清楚。
诚然,“伊人宛在水之湄”,既不邈远,也不神秘,不像《庄子》笔下的“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的“神人”,高踞于渺茫、虚幻的“藐姑射之山”。绝妙之处在于,诗人“着手成春”,经过一番随意的“点化”,这现实中的普通人物、常见情景,便升华为艺术中的一种意象、一个范式、一重境界。无形无影、无迹无踪的“伊人”,成为世间万千客体形象的一个理想的化身;而“在水一方”,则幻化为一处意蕴丰盈的供人想象、耐人咀嚼、引人遐思的艺术空间,只要一提起、一想到它,便会感到无限温馨而神驰意往。
这种言近旨远、超乎象外、能指大于所指的艺术现象,充分地体现了《蒹葭》的又一至美特征——与朦胧之美紧相关联的含蓄之美。
一般认为,含蓄应该包括如下意蕴:含而不露,耐人寻味,予人以思考的余地;蕴蓄深厚,却不露形迹,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以简驭繁,以少少许胜多多许。如果使之具象化,不妨借用《沧浪诗话》中的“语忌直、意忌浅、脉忌露、味忌短”概之。对照《蒹葭》一诗,应该说是般般俱在,丝丝入扣——
诗中并未描写主人公思慕意中人的心理活动,也没有调遣“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之类的用语,只写他“溯洄”、“溯游”的行动,略过了直接的意向表达,但是,那种如痴如醉的苦苦追求情态,却隐约跳荡于字里行间。
依赖于含蓄的功力,使“伊人”及“在水一方”两种意象,引人思慕无穷,永怀遐想。清代画家戴熙有“画令人惊,不若令人喜;令人喜,不若令人思”之说,道理在于,惊、喜都是感情外溢,有时而尽的,而思则是此意绵绵,可望持久。
“伊人”的归宿,更是含蓄蕴藉,有余不尽,只以“宛在”二字了之——实际是“了犹未了”,留下一串可以玩味于无穷的悬念,付诸余生梦想。黑格尔在《美学》一书中指出:“艺术的显现通过它本身而指引到它本身之外。”这从更深的层次上来考究,就上升为哲理性了。
钱锺书先生在《管锥编》中最先指出,《蒹葭》所体现的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企慕之情境”。它“以‘在水一方’寓慕悦之情,示向往之境”;亦即海涅所创造的“取象于隔深渊而睹奇卉,闻远香,爱不能即”的浪漫主义的美学情境。
就此,当代学者陈子谦在《钱学论》中作了阐释:“企慕情境,就是这一样心境:它表现所渴望所追求的对象在远方,在对岸,可以眼望心至,却不可以手触身接,是永远可以向往,但不能到达的境界”;“在我国,最早揭示这一境界的是《诗•蒹葭》”,“‘在水一方’,即是一种茫茫苍苍的飘缈之感,寻寻觅觅的向往之情……‘从之’而不能得之,‘望之’而不能近之,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犹如水中观月,镜里看花,可望不可求”。
《蒹葭》中的企慕情境,含蕴着这样一些心理特征——
其一,诗中所呈现的是向而不能往、望而不能即的企盼与羡慕之情的结念落想;外化为行动,就是一个“望”字。抬头张望,举目眺望,深情瞩望,衷心想望,都体现着一种寄托与期待;如果不能实现,则会感到失望,情怀怅惘。正如唐·李峤《楚望赋》中所言:“故夫望之为体也,使人惨凄伊郁,惆怅不平,兴发思虑,惊荡心灵。其始也,惘若有求而不致也,怅乎若有待而不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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