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蚡怎么读_奋怎么读
汉武帝,武安,太后蚡怎么读_奋怎么读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赵绾这建议等于让汉武帝独立处理政务,不再受窦太后摆布。这等于剥夺了窦太后“称制”(行使皇帝的权力)。
最是无情帝王家,在权力面前亲情毫无重量。
“窦太后大怒,乃罢逐赵绾、王臧等,而免丞相、太尉”,窦太后由此大怒,将汉武帝组织的儒家班子让一撸到底,丞相、御史大夫、太尉、郎中令全部换人。
这次汉武帝变革及窦太后改换丞相、太尉、御史大夫、郎中令,难道仅仅是窦太后与窦婴、田蚡之间的矛盾?应该还有窦太后与汉武帝祖孙之间争权的矛盾冲突。
当然,撤换一批官吏也证明了窦太后对皇帝权力的掌控能力。
所有这些,让田蚡心存幻想,以为窦太后会更换皇帝。
刘安处心积虑学习道家。
再看刘安,其父刘长为刘邦之子,因为谋反而被汉文帝流放。“时时怨望厉王,时欲叛逆”,刘安常常为刘长之而怨恨,总想反叛朝廷,但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借口,“未有因也”。
“为人好读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驰骋”,从著述《淮南子》来看,刘安专攻道家,不然也不会在炼丹时发明了副产品——豆腐。刘安这么做无非投“其”所好,因为窦太后喜好黄老之言。
“亦欲行阴德抚循百姓,流誉天下”,积阴德、做善事来安抚百姓,美名传遍天下。“流誉”应该是刘安刻意为之,用现在的话来说擅于炒作。
由此,可以清楚田蚡为何讨好淮南王刘安了吧。“淮南王大喜,厚遗金财物”,田蚡跟刘安说好听的话绝不仅仅为了贿赂。
田蚡发现窦太后与汉武帝的矛盾冲突激烈,以为汉武帝会被罢免改立他人。这或许给“流誉天下”的刘安创造了“叛逆”的机会,所以当刘安赴长安朝请汉武帝时,田蚡主动迎接并且说了这番谋逆的话。毕竟事情比较私密,所以田蚡的叛逆言论一直未被发现。
田蚡再次启用任丞相“建元六年,窦主后崩”,公元前135年,窦太后去世,汉武帝再次掌握朝政。窦太后安排的丞相许昌、御史大夫庄青翟被免职,原因是“坐丧事不办”。实际上,汉武帝不想让这两个人干了,至于给窦太后办理丧事不利,还是借口而已。
田蚡重新走向政治舞台,然而这次也是他走向灭亡的开端。
“以武安侯蚡为丞相,以大司农韩安国为御史大夫”,《窦婴田蚡列传》中为何要强调韩安国呢?此事涉及田蚡卖官鬻爵,而且贪欲不止。
“荐人或起家至两千石,权移主上”,田蚡推荐的人有的从闲居一下子提拨到二千石级,把汉武帝的权力转移到自己手上。“权移主上”田蚡分明是自寻路。
《韩安国列传》中明确“安国以五百金物遗蚡”。所以,田蚡通过王太后将赋闲在家韩安国一举提拔为北地都尉,继而升迁为大司农。
“君除吏已尽未!吾亦欲除吏。”最终汉武帝难以容忍,“你要任命的官吏已经任命完了没有?朕也想任命几个官呢。”
关于“武安日益横”,“横”既可以解释为骄横,也可以理解为独断专横。田蚡从建元二年被免职后并没有闲着,“虽不任职,以王太后故,亲幸,数言事多奏效”,因为王太后的缘故,仍受宠信,多次议论政事,而建议大多见效。
田蚡为了扩建住宅曾经要求把考工官署的地盘划给自己,“尝请考工地益宅”,岂料遭到汉武帝的拒绝,并训斥怎么不把武器库也要走了,“君何不遂取武库”。最终田蚡住宅在长安贵族住宅中属第一,“治宅甲诸第”。
田蚡穷侈极奢,生活腐败。田地庄园占地非常肥沃;派到各郡县去购买器物的人,在大道上络绎不绝。而且,前堂摆投着钟鼓,竖立着曲柄长幡,在后房的美女数以百计。诸侯贿赂的“金玉狗马玩好不可胜数”。
田蚡也有贪赃枉法的案例。“丞相尝使籍福请魏其侯城南田”,田蚡曾经派门客籍福向魏其侯窦婴索要城南一块田地。早些年田蚡伺候窦婴,“往来侍酒魏其,跪起如子姓”,像三孙子一样斟酒,而今虽名义上派门客去“请”——实际是以权势强取索要罢了。
窦婴脾气比较倔强,骂走籍福,予以回绝。田蚡对籍福说了一句话证明他枉法,“魏其子尝杀人,蚡活之”,窦婴的儿子曾经杀人犯案,田蚡救下了窦婴的儿子。毕竟,酷吏张汤就是田蚡举荐的。
汉武帝咬牙切齿之恨无论是罢免,还是当上丞相,田蚡在皇帝身边说话好使,这招牌笼络了不少人。“天下吏士趋势力者,皆去魏其归武安”,天下趋炎附势的官吏和士人,都离开了窦婴而归附了田蚡。
这让田蚡更加小人得志,骄纵跋扈了。
无论是骄横,卖官,还是贪财,枉法,这些固然让人厌恶,但仍不至于让汉武帝痛恨,然而招揽贤能人才却是逆鳞之举。
“自魏其、武安之厚宾客,天子常切齿。”在《卫青列传》中,司马迁评论时引用了苏建的话,透露了卫青不蓄养门客缘由,当然也间接地指出了汉武帝对窦婴、田蚡招贤纳士恨之入骨,咬牙切齿。
“孝景崩,即日太子立,称制,所镇抚多有田蚡宾客计策”,汉武帝即位时,此处“称制”(行使皇帝权力)的应该是王太后,所以田蚡献计多被采用。
然而,田蚡权力欲熏心,仍不满足。为了争夺丞相之位,“卑下宾客,进名士家居者贵之”,对宾客谦卑有礼,让闲居在家的名士们尊贵起来,不过是为了“欲以倾(压倒)魏其诸将相”。
这点田蚡明显不如卫青低调。
“彼亲附士大夫,招贤绌不肖者,人主之柄也”,那些亲近、安抚士大夫,招贤贤才,废黜不肖的事,都是皇帝的权力。卫青意识到窦婴、田蚡因,所以只想遵守法度,干好自己本职的事情,而不去招揽门客。
无论是窦婴,还是田蚡,以及卫青,他们都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外戚。
外戚既可以是权力助手,有时候又是权力的争夺者。权力,在面前父子、祖孙亲情都无分量,何况是外戚呢。
所以,当窦婴与田蚡之间矛盾不可调和时,汉武帝闲坐东宫看鹬蚌相争,坐收两败俱伤之利。最终,灌夫被判处刑,窦婴判处“弃市”,而田蚡疯掉了。
汉朝从建立初期即强大的外戚势力被消解了,而汉武帝君权才得以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杯酒引发了两大外戚势力争斗。
通过以上,你会发现田必无疑,只不过汉武帝借用窦婴与田蚡争斗,巧妙地处理了两派外戚势力。
司马迁作为汉武帝同时代史家,许多问题不可能秉笔直书,已经宫刑了,搞不好要掉脑袋,所以《汉武帝本纪》明显不同于其他本纪。
当然,我们通过横向对比,从人物经历中找到线索,了解司马迁是如何评价汉武帝的。这便是《史记》可读之处,也是司马迁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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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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