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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探春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探春,她的,赵姨娘贾探春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红楼梦》中写探春故事最动人的还是她的“理家”及其在“抄检大观园”中的表现。
第五十五回一开始,就写凤姐“小月了”(流产),在家养病,“不能理事”。于是,受王夫人之托,探春偕李纨、宝钗共同理家,用下人们的话来说,则是“倒了一个巡海夜叉,又添了三个镇山太岁”。探春理家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那些管家媳妇们对她的轻视甚至是故意的刁难,如吴新登的老婆就是一个代表。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死了,该赏多少银子?按常规,吴新登老婆应该在报告此事的同时,还要说出惯例,以备主子裁决,但这次吴家老婆报告了赵国基已死之后,“垂手旁侍,再不言语”,意思很明白,看你三姑娘如何处置,更何况赵国基与贾探春又存在那种特殊的血缘关系,所以更是对探春考验。聪明的探春,当然意识到问题的敏感,立刻制止了李纨的赏银四十两的表态,责令吴家的说出以往的成例,而吴家的却回答说忘了,要现去查旧账。探春笑道:“你办事办老了的,还记不得,倒来难我们。你素日回你二奶奶也现查去?”……一通不软不硬、绵里藏针的妙语,把个吴家的说得“满面通红,忙转身出来”。这一回合,探春显然是强者,是赢家。查了旧账以后,探春按例决定赏银二十两。
但这一决定立刻引来赵姨娘的大闹,赵姨娘说:“……如今你舅舅死了,你多给了二三十两银子,难道太太就不依你?……(你)如今没有长羽毛,就忘了根本,只拣高枝儿飞去了!”探春没听完,“已气的脸白气噎,抽抽咽咽的”哭起来了。从血缘关系上说,赵国基无疑是探春的舅舅,但在封建宗法制社会里,这一血缘关系是不被认可的,她只能承认王夫人是母亲,生母赵姨娘反而成为“姨娘”,因此,她也只承认王夫人之兄王子腾是舅舅,不承认赵国基是舅舅,而且在她眼里,赵国基不过是跟着贾环的仆人(这也是事实)。这一切,对今天的读者来说,是不可理解的,但历史就是如此。这是封建社会的畸形状态,是封建宗法制度对人性的摧残。贾探春作为贵族之家的一个年青女子,她根本不可能与这强大的宗法制度相抗衡。探春最痛心的,就是赵姨娘唯恐别人不知道贾探春是她赵姨娘养的,“必要过两三个月寻出由头来,彻底来翻腾一阵,生怕人不知道,故意的表白表白。”庶出的身世,无疑是探春终身的悲剧,而生母赵姨娘卑劣的品格,阴暗的心理,在贾府中的恶名,更给探春造成极大的压抑。然而刚强的探春,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以自己的才干,成为众姐妹中的公认的佼佼者。
探春是最关注家族命运的“政治家”,她为贾府上下的“自杀自灭”而痛心疾首。在她的心目中,“抄检大观园”对贾府来说,就是“自杀自灭”的奇耻大辱。
第七十四回写了对大观园中七个地方的抄检,最精彩的就是在探春房里的一幕。不妨把整个过程分为八个层次:
1.探春知道有人来抄检,“命众丫头剪烛开门而待”;
2.公然申明:“我的东西倒许你们搜阅,要想搜我的丫头,这却不能”;
3.联想到甄家的被抄,慨叹自家是在“自杀自灭”;
4.要凤姐明确回答“东西都翻明白了”;
5.王善保家的“显势作脸献好”,拉起探春的衣襟;
6.探春大怒,打了王善保家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痛骂“狗仗人势”的奴才;
7.侍书挖苦王善保家的,凤姐赞许“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
8.众人劝慰探春,结束。
由此可以看出,探春对此丑行深恶痛绝已达极点。被抄检的其它六处,所有的人都恐惧万分,而探春却“剪烛开门而待”,这本身就是抗议!她维护自己的丫鬟,不准翻抄丫鬟之物,这也是抗议!她怒打王善保家的,这更是抗议!探春之所以如此愤激,道理很简单,请看下面一段探春的最“经典”的剖白与感叹:
你们别忙,自然连你们抄的日子有呢!你们今日早起不曾议论甄家,自己家里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咱们也渐渐的来了。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须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说到这里,探春已“不觉流下泪来”。探春不是贾府的叛逆者,更谈不到封建社会制度礼教的叛逆者,相反,她是贾府大厦的最真诚的维护者。因此,当她以“政治家”的敏锐眼光看到了大厦将倾的现实时,激发出的悲愤、痛惜之情,就比贾府上下所有的主子来得更强烈、更真挚。实可谓一片赤诚!
然而,探春的警策之论以及种种兴利除弊、秉公治家的举措与努力,都终究未能挽救贾府的最后的败落,而她自己也只落得一个远嫁海疆的结局。
美丽的探春,不仅才干出众,而且情趣高雅。她的诗才虽不及薛、林,但亦有自己的韵味,其《簪菊》诗,就受到姐妹们的好评。她处事、治家,也更有“文化品味”,与凤姐相比,两人皆有才干,都可谓理家能手,但两个人的“境界”却不同:探春关注的是整个家族的命运,而凤姐主要是为了一己之私利;探春理家有理念,有危机感,有忧患意识,而凤姐全靠随机应变,惟以讨好贾母为主,充满市俗气。探春身为女子,但其爽朗气概不让须眉。请看她居住的阔朗的秋霜斋里:大理石案上“笔如树林”、“宝砚数方”,墙上是“大幅字画”,案上是“大鼎”,架上是大观窑的“大盘”,盘里是数十个“大佛手”……居室如其人,这毫无脂粉气的居室,正表现了探春的男子气度。
“心病”
探春是一个很有修养,也很爱面子的姑娘,可偏偏托生在一个欠缺修养,不懂得尊重别人,更不懂得尊重自己之人的肚子里。如果说赵姨娘为赵国基之事与探春翻脸还可恕得的话,那么,为了一瓶“露”呀,“霜”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丢人现眼的话,那的确是有些不值。“太太那边的露再无别人,分明是彩云偷了给环哥儿去了。”环哥儿是谁?他缺少一瓶子“露”吗?环哥儿是贾府三小姐贾探春的同胞兄弟,其实,他什么也不缺,缺少的只是男子汉的那一点点骨气。探春是孤独的,因为赵姨娘的卑微和环哥儿的委琐;探春又是幸运,因为这些姐妹们的敬伏与呵护。
平儿见晴雯说出了“偷露”之事,便笑道:“这也倒是小事。如今便从赵姨娘屋里起了赃来也容易,我只怕又伤着一个好人的体面。别人都别管,这一个人岂不又生气。我可怜的是他,不肯为打老鼠伤了玉瓶。”说着,把三个指头一伸。袭人等听说,便知他说的是探春。大家都忙说:“可是这话,竟是我们这里应了起来的为是。”平儿又笑道:“也须得把彩云和玉钏儿两个业障叫了来,问准了他方好。不然他们得了益,不说为这个,倒象我没了本事问不出来,烦出这里来完事,他们以后越发偷的偷,不管的不管了。”袭人等笑道:“正是,也要你留个地步。”平儿便命人叫了他两个来,说道:“不用慌,贼已有了。”玉钏儿先问贼在那里,平儿道:“现在二奶奶屋里,你问他什么应什么。我心里明知不是他偷的,可怜他害怕都承认。这里宝二爷不过意,要替他认一半。我待要说出来,但只是这做贼的素日又是和我好的一个姊妹,窝主却是平常,里面又伤着一个好人的体面,因此为难,少不得央求宝二爷应了,大家无事。如今反要问你们两个,还是怎样?若从此以后大家小心存体面,这便求宝二爷应了,若不然,我就回了二奶奶,别冤屈了好人。”彩云听了,不觉红了脸,一时羞恶之心感发,便说道:“姐姐放心,也别冤了好人,也别带累了无辜之人伤体面。偷东西原是赵姨奶奶央告我再三,我拿了些与环哥是情真。连太太在家我们还拿过,各人去送人,也是常事。我原说嚷过两天就罢了。如今既冤屈了好人,我心也不忍。姐姐竟带了我回奶奶去,我一概应了完事。”众人听了这话,一个个都诧异,他竟这样有肝胆。宝玉忙笑道:“彩云姐姐果然是个正经人。如今也不用你应,我只说是我悄悄的偷的唬你们顽,如今闹出事来,我原该承认。只求姐姐们以后省些事,大家就好了。”彩云道:“我干的事为什么叫你应,死活我该去受。”平儿、袭人忙道:“不是这样说,你一应了,未免又叨登出赵姨奶奶来,那时三姑娘听了,岂不生气。竟不如宝二爷应了,大家无事,且除这几个人皆不得知道这事,何等的干净。但只以后千万大家小心些就是了。要拿什么,好歹奈到太太到家,那怕连这房子给了人,我们就没干系了。”彩云听了,低头想了一想,方依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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