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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小朋友唱《捉泥鳅》这首儿歌,谈谈70.80.90后有谁捉过泥鳅的感受呢?
泥鳅,黄鳝,时候很多小朋友唱《捉泥鳅》这首儿歌,谈谈70.80.90后有谁捉过泥鳅的感受呢?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我是一个90后,小时候我爸总是外出打工。我只有我妈带着我,但是我妈不会让我喝哦村子里面的人下河游泳抓鱼。我记得又一次我们那边有个小河快干掉了,然后我跟我们村子里面的小伙伴一起去抓鱼,当时我用一个破的搪瓷碗,里面装了有七八只小鱼,回到家里就被我妈打了一顿,然后我妈说了一句什么我当时就笑了,忘了什么话了,但是小时候玩的真的很开心。现在回不去了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家到学校的途中要经过一座老桥,每天早晨买菜的小商贩们便占据了整座桥。时常有人叫卖:“本地泥鳅,本地泥鳅!”因为馋泥鳅那香甜软滑的口感,我只要时间充足总要凑上去看看。可是每每我都是失望地摇头走开的,那桶里的泥鳅大小整齐划一,颜色单调,眼神更是呆滞,甚至连泥鳅的胡须都不精神。从它们身上根本找不到小时候家乡泥鳅的那种圆润饱满的憨厚体态,机警灵动的可爱气质。
小时候家乡的泥鳅很多,每次走过田埂,总是会听到一阵阵轻响,接着会看到水田里一圈圈波纹四下散开,然后水就变浑浊了。这些小精灵们就躲进了那一团团浑水中,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就会发现水变清澈后,其实它们的身上只是覆盖了一层浅浅的泥,依稀还能看见它们若隐若现的脊背。只要你不发出任何声响,过段时间后它们又会从浅浅的泥被中钻出来。先是头轻轻地晃动甩掉上面的泥,舒展开胡须,露出机灵的小眼睛,四下看看,如果没有发现“敌情”,它们便会扭扭身子,抖干净身上的泥沙,优雅地在水中游动几下。
小时候泥鳅是餐桌上的美味,我们抓泥鳅的方法很多。春天涨水时,泥鳅溯流而上,我们会扛着捞网去挡住渠道的出水口,然后锄头在上游赶,让泥鳅自投罗网。或者在父亲赶牛犁田时,我提着个小桶跟在后面捡随着犁坯掉落的泥鳅。夏天天气很热时,正午时分,泥鳅都会聚集到阴凉的并且有活水的地方乘凉,这时提个网偷偷地掩上去,虽然会逃掉大约四分之三,但是还是可以满足了。或者在双抢后,插田前,我们会在父亲打碳铵后,捡那些在水面上翻滚的泥鳅。不过这些泥鳅我们是不吃的,会把他们投入小池塘。秋天来了,我们会扛上锄头,在晚稻收割后的干田里挖泥鳅。他们把自己深埋在地底,但是总是会在地面留下拇指大的光滑的通气孔,只要找到了孔就找到了他们。冬天快过年时,村里的水塘都会把水抽干,抓鱼后大伙就开始一寸一寸地翻开淤泥,寻找藏匿在其中的泥鳅。很快一塘的淤泥就会被全部翻一遍,然后大家才带着满足的微笑提着泥鳅回家。但是这些捉泥鳅的方法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远远比不上用铁扎子扎泥鳅的。
“ 铁扎子”就像一把大型的长柄梳子,一排长长的锋利的铁刺,约莫有十几根。晚稻才插上的夏天的夜晚,如果没有下雨,没有大风,就是使用铁扎子扎泥鳅的最好的时刻。父亲是扎泥鳅的高手,那一年也是这样的夜晚,他提前准备一个长长的大大的竹片火把。而平时早早就入睡的我却兴奋得一点睡意都没有,随时等待着代替妈妈和父亲一起“出征”。
夜深了,我们出发了。父亲光着赤脚,左手抓着火把,右手提着铁扎子 ,阔步前进。我也光着脚丫,提着桶子,一路小跑紧跟在后面。此时明月高悬,若隐若现的银河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那几颗闪烁的明亮的星星就像是装饰在小姑娘衣裙上的宝石。皎洁的月色洒在了每一条小路上,洒在了小路边的每一个水洼上,洒在了路边小草叶子上的每一颗露珠上,也洒在了父亲的微微前倾急速前进的背上。一阵阵清风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让我感受到了夏夜的微凉。深夜的田野并不安静,除了我们父子的脚步声、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嗤嗤”声,还有阵阵的蛙鸣、虫鸣,这些声音此起彼伏,高亢嘈杂,而并不让人讨厌。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很快我们到了水田边,水田的田埂被修得光溜溜的——有经验的种田人,是不会让一株杂草吸收走属于秧苗的肥料的——走在上面舒服极了。此时的秧苗才刚刚生根,没来得及开枝散叶。一行行秧苗在火把明亮的光的照射下,稀稀疏疏地伸向远方,又交织在了一起,交织成茫茫的一片。父亲放慢了脚步,让自己的脚步不发出一点声音,我的脚步自然也轻了。父亲压低了火把,让火把田边三尺见方的范围照得通亮,我很自然地低下头去观察。我的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我至今记忆犹新:清澈的水衣下,柔软的泥床上,一条条硕大的泥鳅,静静地躺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圆溜溜的小眼睛也一动不动,几根胡须极舒服地伸展开去,只有双腮在缓缓地开合,显得那样的安宁。
父亲手中的铁扎子扎了下去,哧,水变浑浊了,水中安宁的一幕消散了。铁扎子提上来时,泥鳅肥壮的身体在铁刺间有力地扭动着。我赶紧把桶子递过去,父亲熟练地在桶子的边上一挂,泥鳅大多便跌落在桶子中。泥鳅在桶中四处串动几下后,就又归于了宁静。有时扎得太深,泥鳅挂不掉,我便左手提桶,用右手去拨,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泥鳅的生命力——有力、不屈、而又无奈。触摸着它们滑滑的身子,我有些害怕,但是很快就习惯了,被捕获猎物的兴奋取代了。父亲眼光很好,技术很棒,总是能看到大家伙,每一扎都不落空。火把燃烧得很快,快要烧完了,父亲看了看我手里的小半桶泥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粗壮的手接过了我手中的桶子,顺便把铁扎子递给了我,我们抄近路返回。我不时地挥舞着手中的铁扎子,很喜欢它“呼,呼”的破空声。
田野的夜还是那么热闹,好像我们从来就没有来过。蛙声、虫鸣,高亢而不让人讨厌。第二天,我们吃上了一顿新鲜的泥鳅大餐 ,剩下的都被勤快的妈妈做成了干泥鳅。以后的日子还会时不时地吃上一顿美味的辣椒煮干泥鳅。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
后来,我外出读书了,家乡引进了一种叫做“打鱼机”的高科技产品。我回到家看我们家的“铁扎子”时,它已经锈迹斑斑了,再后来它就在我家帮新房的时候遗失了。再后来当我拿着强光手电想去水田看看时,我都不敢伸脚了,田埂上杂草丛生 ,水田大多抛荒了。田野的蛙鸣没有以前那么高亢了,稀稀疏疏的就像那一晚天空中的星星。父亲告诉我:“现在啊,没得泥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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