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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书究竟是楷书还是隶书?
隶书,八分,古人八分书究竟是楷书还是隶书?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秦既用篆,奏事繁多,篆字难成,即令隶人佐书,曰隶字。汉因用之,独符玺、幡信、题署用篆。隶书者,篆之捷也。”――卫恒《四体书势》
另外在《水经注》有记录最早的隶书文字:
“孙畅之尝见青州刺史傅弘仁说临淄人发古冢,得铜棺,前和外隐起为隶字,言齐太公六世孙胡公之棺也。惟三字是古,馀同今书,证知隶自出古,非始于秦。《水经注-卷十六-谷水》”
“西望胡公陵,孙畅之所云:青州刺史傅弘仁,言得铜棺隶书处。《水经注-卷二十六-淄水》”
除张怀瓘《评书药石论》外,康有为的《广艺舟双楫》亦提过这事。
近代已故学者郭沫若以为“两周中叶的胡公,是齐国的统治者。他的棺铭不可能使用草篆,更不可能便是隶字”。给予否定。郭沫若的观点亦不能说明问题,因为齐国当时已经陷入纪国的迫害中,齐胡公的前任被周夷王在纪国的谗言下蒸杀,胡公立位后竟然因害怕而迁都(从营丘迁到淄水西北处的薄姑),国人不安且不满,胡公在位七年后又被自己人害死,这所谓的齐王与草民有何区别,今天不知道明天,性命难保的,死后之葬也未必隆重,多半是跟随胡公的后人或下人所葬,规格不齐可想可知,所书之人所书之字也就不是特别的正规了。边区之国已经不容于周王室,边区之国所书不仅有便捷的原因多书近隶之字,落拓的王者之死,不再讲究,草草写上草隶之字,也是合理的解释。
卫恒不相信隶自周朝之说,但他的所谓隶书是“篆之捷”,以此理论之,何时有篆便在其延后的过程有形成其书之捷,也就是佐篆之体,这个只是通常的道理而已,虽然有古人的记载,相信者不多,却不能否定这个选项,而且只能等待未来的发掘来证明。
隶书到汉代进入一个各地风格多样的书面,其中的汉时西北的简书可以说是边塞之隶,或者塞上之隶,这种塞上之书风延续了春秋战国时代的风情,战争与书法,有一种快捷之外并且流露的一种浪漫的激情,血的洗礼与生命的流逝的寻常与玉碎心理的情势下的书写风情,与历代的边塞诗的意境一般的,有一种特殊的魅力与魔力。这种书风有豪情,有旷远之思,有故国之想,有“家书抵万金”的杜子情怀,当然杜甫是后来者,但汉与唐的子民风情没有太大的分别。还有“潇潇易水”的慷慨心情,同样存在这些军人(在军队中书写的文人亦算半个军人)书法中,他们写这种草情的隶书展示着军人的一种思绪与情感,还有情报的传递的情形下的无意与紧急风情,在这种情形下的书写,什么点画的完善,鸟虫的装饰对于朴素的兵士来说皆是蠢猪式的作派。我们见到某些字总是笔画拖得很长,象一声长叹,比如“年”字,“也”字,占了好几个字的格式,正是塞上书写者一种郁勃之气中结而不得不发。
我们从那些竹木上的墨迹中亦能读到“秦时明月汉时关”、“明月出天山”、“塞下秋来风景异”的诗情画意,我们亦从古人的迹中联想到“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们心中会唤起“月黑塞上,单于逃遁”的激情,“边马,边马”的歌咏不歇,会在耳边的回响。
尽管有一段上碑的规整汉隶时代,出现礼器,乙瑛,曹全,孔宙,衡方诸碑,但终究在书写的时空范围上,自由流畅的草隶风格是占据数量的上游,当然我们知道的是沉埋后出土的迹,若灰飞烟灭的草情隶意的书写应当是更多的,若恒河沙数,无以计算的。
书是笔阵,是木面纸面布面的搏杀,是古人的心理展示。周秦汉,隶变的历史如此漫长,当然周隶近篆,秦隶近中,汉隶近楷,风格有异,皆同此一理,便捷是书写之生命,不仅是生命的搏斗需要快捷,书写的生命要与心灵合拍,有利于这种合拍的书写的样式存在,我们在这些周秦汉的隶法流风中,涌现的是陇亩英雄辈出,草莽群星灿烂的时代,史上的故事,还不是特别的鲜活,只有他们的迹,你才触摸到他们的心灵深处,才算完整意义上了解当时的古人,穿越无阻隔。
书风的变化因时代而变,尤其是战争的年代,篆体的麻烦终究被便捷的佐助的书写风格所替代,其诞生在篆书运行的同时延后一点,是大致的情形,已经有文字的记载,只存在信与不信的问题,当然“反正我是信了”的还不是占多数,未来地下的证据,是问题解开的关键。
放下这个争论,我们更多的应当是从草情隶意的古人之迹中,感受那个时代的脉搏与跳动,触摸古人的心脏在动,在飞动,我们穿越千年,同其所思,同其悲喜,同其担忧,同其展望,读古人之迹,深入进去,古人与我皆化去,不知古人是我还是我是古人,这样,我们读到古人书迹之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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