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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可以让一个男人卑微到什么地步?
姨父,都是,父亲穷可以让一个男人卑微到什么地步?
发布时间:2020-12-06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后来也不知道他咋样了!
每当看到有人翻垃圾桶,有人拿着破碗来要饭,就会想起他。
但愿他余生安好吧!
愿每个人都能被上天眷顾,被岁月温柔以待[祈祷][祈祷][祈祷]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文字/禅小岩
1993年,大年30这天,母亲从枕头底下绑着红线的鸳鸯戏水的手绢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10块钱,抻平在手心,又摩挲捋直后,一脸神圣庄严的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父亲。母亲的眼神里都是年幼的我读不懂的无奈辛酸和被生活打击后的柔软妥协,看的我特别想哭,觉得特别压抑,我多想出去透透气,哪怕一秒钟也好。
母亲眨着眼睛,裂开的嘴角,刚好是一个完美的弧度,刚刚好隐藏了她常年不微笑的一张脸,她笑的很牵强,尽量让眼睛里泛绽出的笑意证明,现在是新年,她很开心。她故作轻松地说,“去吧,去村里屠户老赵家砍点肉,这大过年的,多少割点,咱们不吃,总得给灶神、祖师爷烧点供奉下吧。”
她的声音很微弱,气息带着点草药的苦味,因为这个严冬,她大病了一场,要靠汤药支撑着,久而久之,这时常缭绕在我鼻尖煎药的气味不知怎的就和母亲融为一体了。一开始我很排斥,渐渐地,我甚至在母亲身上找不到这种药味会觉得少点啥,会浑身的不自在。
父亲拿过钱,眼神有点慌乱,行动却有点彳亍,牙齿啮着上嘴唇,然后猛地转过身,一把抱过我骑在他脖子上,他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我看着母亲同时扭过身,拉开了木柜里,拿出了盛猪油的铁盆,顿了顿,揭开盖子看了看,半晌忙不迭的对着走出大老远的父亲和我,粗声粗气的喊到,“别净买瘦肉,多割点肥的,回来炼点猪油,过完年熬菜吃。”
父亲头也没回的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母亲的叮嘱没有,我想,父亲应该是听得到的,母亲的嗓门一向都大,据说她结婚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结婚后的母亲总是这么急,干什么事儿都火急火燎的,反观邻居家的婶子总是轻声细语的,他丈夫在煤矿上当工人,听说今年发了年终奖都是1500元,这钱在现在看来不算什么,可在当时的年月里,已经令很多人艳羡不已。
屠户看到我和父亲很开心,还拿出了油炸干果子逗我开心,吃在嘴里,咀嚼的嘎嘣脆,顿时,我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父亲在屠户一遍遍的追问“要多少钱的肉?别磨蹭,快点说!你到底要不要啊,都快一个时辰了,不要别耽误我们做生意……”时的局促和不安。
多年以后,我依然能想象得到父亲当时的难堪,他在犹豫,他在彷徨,他在思考,他在忧伤,那么、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几乎湮没了他所有的理智,更何况,后面排队买肉的人也渐趋雨点般的增多,一声声的催促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终于,他下了狠心似得,语气斩钉截铁“来10块钱的”屠户听到后,笑的很得意,麻溜的刀起刀落,一大块肉就被装进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
我看着那么肥硕的一块肉,父亲的眉心也舒展开来,笑着说,“回家给你炸点肉丸子,包点肉包子,饺子馅萝卜少掺点。”我说,“好哒……太好了,过年了。”发了疯一样,我兴奋的上蹿下跳,巴不得父亲说的一道道美食现在就能吃到嘴里。
到家了,母亲正在煮红薯和豆子,她准备包点红薯豆包,可是下一秒一看到父亲手里提着的肉,她就跟炸了一样,很紧张,很气愤,声音霎时高了八度,甚至忘记了炉膛里即将要熄灭的柴火和我拽着她的手,央求她给我沏杯糖水喝的诉求,“谁让你割这么多的?”
父亲站着不说话,但是我能觉察到他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言说的委屈,他也有痛,但因为他是个男人,他就必须要去承担。
母亲又问了一遍,“谁让你割这么多的?”母亲的泪水随着这第二遍的质问,涌了出来,很快,一张脸都像是被一场大雨洗礼过一般,不得不承认,自打我出生后,母亲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但从来没有过一次,像今天这样,我觉得她哭的很壮烈。
我甚至怀疑母亲天生是个演员,她总有本领,可以让眼泪哭出来的时候,那么凄美动人,一大颗一大颗的,真的像极了断了线的珠子,小小的心被母亲的泪水填充的满满的。
我完全懵了,躲在院子中的一大棵香椿树下,受惊吓的白猫跳到我的怀里,我抓着它软绵绵的毛发,哆哆嗦嗦的。
父亲依旧是沉默的站着,他像是僵化了一样,我拉他的手,攥的紧紧的,而且是冰凉的,我吓了一跳,又去拉母亲的手,热乎乎的。
母亲忍住了哭腔,颇为语重心长说,就像一个母亲温柔的开导自己的儿子那般,“你知不知道,咱家里今年就只有这10块钱,你在学校的那点钱还没发下来,这钱还是我秋季时卖鸡蛋攒的,你全部买了肉,年可咋过啊,你咋恁糊涂啊,我是让你买5块钱的肉,剩下的钱去买点萝卜白菜红萝卜啥的……”
父亲这时才从瞪得溜圆的眼睛里滚出了泪水,然后尴尬羞愧的低下头,拿起肉就要出门,我追在他身后,喊他,他也不回声,他的速度极快,我追不上,摔了一跤。
母亲把我拉到身边,狠狠的把我搂在怀里,我挣扎不开,只能被动的享受着她的安抚和拥抱。
半个小时后,父亲回来了,手里塑料袋的肉却少了一大半,母亲提着肉去清洗,父亲则进了房间,他说他有点累,想睡一会儿。
我爬到床上,父亲眼圈红红的,很显然,他在闷哭。所谓闷哭,就是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个人不为人知、悄无声息的哭。
母亲洗完肉后,开始炖肉。
炖肉的香味很快飘散开来,母亲用筷子给我挟了一块,我放在嘴里,不知道是太咸了,还是太淡了,抑或是肉已经不大新鲜,所以煮出来的味道就有点差。我吐了出来,母亲横了我一眼,然后把肉捡起来,放在菜盆里,用水冲洗干净,塞进了嘴里……
—END—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我的老家在土门塆。塆里住着一户姓王的,我管户主叫“王伯伯”,他是大地主家出身,刚解放时被扫地出门,其时王伯伯不到二十岁。我塆华奶没有子女,于是“捡”着认做干儿子。帮他接了媳妇成了家,因而在土门落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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