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嚅嗫-嚅嗫怎么读
母亲,我的,父母嚅嗫-嚅嗫怎么读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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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已由作者:长安小流氓,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谈客”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阿芬,坛子里的油豆腐烧肉你重新煮过没有。”
冬日的黄昏,阳光落在三楼走廊的一角,像一滩打碎了来不及收拾的鸡蛋,晒着不觉着热乎,不晒又觉得可惜。
我停下手里的针线活,笑着抬头看向母亲:“昨天晚上就煮过了,妈你别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
母亲神色认真地哦了一声,而后转过头继续开着远处的山峰。
夕阳的余晖印着她脸上的皱纹,我目光愣愣地瞧了一会儿:“妈,你冷不冷,要不要搬回来呀。”
母亲笑着咧咧嘴:“我随便的呀。”
“那你进来之后不能喊回家哦。”我佯装生气地警告她。
母亲闻言有些尴尬,眼神左右乱飘:“我说过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上前牵着她的手站起身,一步一步领着她走回客厅的躺椅上。
扶着她坐下,我自己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继续补那几件脱线的衣服。
起初她还乖巧,不一会儿就开始小动作不断。
我装作没看到,余光微微扫过她,不吭声。
“阿……阿姐,你给我一下那个好不好。”母亲在努力了半天没有够到她的小蛋糕之后,终于忍不住向我求助。
“你叫我什么?”我故作凶狠地提高了声音。
“我……我叫你什么啊!”母亲眼神怯怯地偷瞄着我的脸色,一副小媳妇面对恶婆婆受委屈的模样。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我是谁,你说说看,说出来我给你拿。”
母亲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看起来就十分努力。
想了一会儿,她突然重重一拍大腿,生起气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谁干什么!”
我想了想,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现在怎么这么霸道的,全世界最不讲理的就是你了。”我气哼哼地冲她装作委屈地抱怨道。
她果然觉得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解释:“哪……哪有,我又不凶的。”
母亲说话已经不大清晰,听起来更显得心虚,我哑然失笑。
拿了小蛋糕给她剪开包装,我看着她笨拙地用手掰着往嘴里送,碎渣沾了一身,有些心疼。
母亲年纪大了,隔着一年,摔了两跤,两条腿都动了手术,全麻的,如今阿尔兹海默症已经很严重了。
她总叫我阿芬,但那是隔壁张婶家的小女儿,我也总笑话她,自己三个女儿,怎么还老是抢别人家的女儿。
每当这时,她就会捂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眼睛雾蒙蒙的,乐得停不下来。
我的母亲,她现在像个小姑娘,有点小虚荣,知道害臊,爱面子,爱漂亮,这样的她一点儿也不像我五十年来认识的那个样子。
2
“顾老师,还没走啊,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雪呢?”同办公室的钱老师背上包经过我的办公桌前。
我抬头笑笑:“作业还没改完呢。”
钱老师颇为同情地叹了口气:“白天光忙着处理你们班刘冬和祁璐璐那事儿了吧,我跟你说,当班主任最头疼碰上这种事情,这小孩子的心理啊,一个没顾虑好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了按有些疲倦的眼睛:“明天等学生家长来了再看吧。”
“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看天色不太好的样子,待会儿说不定就下了,你赶紧走吧。”钱老师说着摆了摆手,一头扎进了渐浓的黑幕中。
我探过身往门外瞅了瞅天空,冷风穿过走廊钻进门内,我打了个颤儿,高中作业本来就多,想着明天还得应付学生家长肯定又没时间批改作业,事情只会越堆越多。
我想着在家里给母亲身边准备了充饥的小蛋糕,她饿了应该会自己吃点垫垫肚子,只叹了口气继续工作。
手中最后一点事儿完成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了。
学校离家不远,儿女又不在身边,回去只需要做我们两个人的晚饭,七点半也能吃上了。
外面已经零星飘起了雪花,我戴好帽子围巾,把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整个下巴都埋进了衣领里。
包里胡乱翻了两下,没带伞,只能闷着头匆匆往家里赶。
临近过年了,不少人已经准备回老家,沿路人家和几家商铺都亮起了灯,打工人们下了班,路上来来往往采购东西的也多了一些。
想着这几天都在紧张地备战期末考,班里还发生这种事情,我整个人的情绪都提不太起来。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步子猛地一顿,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突然化成了实质的怒火。
明知道不应该生气,但我还是忍不住快走几步到她跟前,板着脸大声呵斥:“你怎么走出来的,我不是给你绑了安全绳?”
母亲的腿脚养得还不错,至少能搀着东西走几步,但她什么都不记得,我一旦不在,她时不时就要撑着身旁的物件站起来。
因为这样她也摔过几次,脑门上的包还没完全退下去,我怕她再摔坏了,只要离开就给她拿个绳子绑一下,平时张婶在家隔两三个小时会来带她上厕所,我也不曾太过担心。
没想到今天回来居然看到她一个人颤颤巍巍站在大门口。
雪下得越来越大,也不知道她在这儿站了多久,稀疏几根头发都沾湿了。
“你来了啊,快点进去坐坐。”母亲热情地招呼道。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又认错人了:“我要去做饭了,你进去椅子上先坐会儿好吗?”
我整理了下情绪,她现在又霸道又娇气,我态度差点儿,她就能哭给我看。
“那你快点去做,我……我再等一下。”母亲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好像生怕我不同意。
“你想干什么啊!”我有点烦躁,“是不是又要喊回去了。”
母亲现在记不得自己的年龄,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姑娘,隔三差五嚷着要回家见她妈妈,哄也哄不好,凶一下就哭。
“不是,不回去。”她敏感地察觉到我语气不善,还是壮着胆子坚持道,“还……还没回来……”
我闻言愣了一下,忽而反应过来,心里顿时像灌进了今天的风雪,又酸又软。
我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恶狠狠道:“谁没回来,家里就我们两个,你等哪个呢!”
母亲被我吓了一跳,嘴唇嚅嗫了下,没敢吭声。
我牵着她的双手,慢慢引着她往屋里走:“你说说,我是谁啊,说不对今天没晚饭吃!”
母亲神情紧张地攥紧了我的双手,一脸严肃认真:“我……我猜不出来。”
我瞪了她一眼,打开一旁的灯:“没饭吃!”
“保……保姆……”她怯生生地打量着我回答道。
我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您可真富有。”
3
刘冬和祁璐璐的父母来的时候,我刚下早自习。
走进办公室,除了同级的钱老师和高三级班主任李老师还在,其他老师准备上课去了,角落里背对着大家坐着的同学,李老师正在给她做题目解析。
我放下课本,示意他们都坐下,四个人人高马大的往我面前一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犯了什么事儿。
“顾老师,对不起啊,给您添麻烦了。”祁璐璐父亲脸色有些难看,西装革履的成功男人此刻尴尬地坐在凳子上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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