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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新疆,如来佛(昭然天下)-昭然天下番外陆浅浅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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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过三次天书。
第一次读天书,是在三星堆博物馆,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读的是天书。只有六个文字,写在博物馆的墙壁上。我认真地看,看不懂,并无惊讶,因为,这六个字至今无人破译。
专家说,如果破译了这六个字,三星堆的秘密便能昭然天下了。三星堆一直是个谜,谜了这么多年,这六个字还是没有破译出来。
第二次读天书,是在宁夏西夏王陵博物馆,博物馆里到处都是西夏文字,但我一个都看不懂,许多人站在一块西夏文字石碑前辨认,没有一个人说出其中的字意。
我买了一本《西夏历史》,作为附录,有一页的方块文字,字的结构很规范,像似汉字,但却不是。那些几乎与汉字一样的文字,我一个都读不出。
西夏文字
它是一种离我们远去的文字,尽管那样的文字至今还出现在宁夏、甘肃、新疆许多古迹中,但它是已经被历史封存了的文字,几乎没人可以读懂。
这也使我惊讶,它明明白白地摆在我的面前,它的的确确地存在于我的眼前,但是,我不懂,并且我知道,没多少人可以读得懂它,是什么力量割裂了我们与文字之间的关系?
第三次读天书,准确点说,是无数次地读天书,是在新疆各地,库车、拜城、吐鲁番、喀什、和田的石窟壁画和博物馆中,流传在古代西域的各种文字,佉卢文、回鹘文、龟兹文、吐火罗文,一系列看不懂的文字。
王国维曾经说:“当时(指唐代)粟特、吐火罗人多出入于我新疆,故今日犹有遗物。惜我国人尚未有研究此种古代语言者,而欲研究之,势不可不求之英法德诸国。”
我曾在新疆人民出版社的一个小书店里,淘到一本《新疆的语言和文字》,作者校仲彝。
《序》中介绍了作者,在新疆民族语言研究领域兢兢业业钻研了三十多个春秋,他不但通晓几门外语,熟练掌握新疆少数民族语言,而且对新疆境内其他语言和古代语音有一定造诣。《序》中说,这是新疆语言文字的第一本专论,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
这本书里,作者在我们面前展现了一幅西域文字的画卷。其中有诗句:
晚上,你莞尔一笑,嘴巴若鲜花绽放
我的心田喷放着爱情的火光。
言语难讲述你的爱情之谜,
我怎能仰仗笨拙的秃笔。
我赤脚行走全身是疮
心中充满忧伤,
我如鹑衣百结的乞儿
在飞尘中徜徉
这是用察哈尔文书写成的诗句。
但是,在新疆留下的更多的文字是没有被破译的,那些文字躺在洞窟的墙壁上,博物馆的石块、木简、丝帛、纸张上,面对着我们,我们却不认识它。
于阗文字
在《精神的田园》东方之子访谈录中,季羡林是第一位被采访的学者,2001年他写了一篇随感《九十述怀》,其中写道:在学术研究上,我的冲刺起点是在八十岁以后。八十岁到九十岁这十年内,他为自己制定了三大工程,其中第二项是解读吐火罗文。
吐火罗文是原始印欧语言中的一种独立语言,第一份吐火罗文发现于1890年,季羡林老先生在德国留学期间,学习过这种文字,完成了专著《吐火罗文译释》,据说全世界认识这种文字的不过10人。
1980年,北京举办过一次中国民族古文字展览会,会上把吐火罗文改成焉耆-龟兹文。但是面对这样的文字,无论是新疆当地人,还是过客都只能是敬重地仰望,叹息地摇头。
上世纪七十年代,在焉耆一个千佛洞里,人们在灰坑内发现了一部《弥勒会见记》,到了八十年代,新疆博物馆把这批写本的照片送给季羡林老先生。
《弥勒会见记》剧本长达27幕,用焉耆文写成,是现存最早的一部古代剧本。比汉字写成的剧本早了六、七百年,这本剧本现存88页,出土时叠放在一起,左边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得到珍藏后的季老先生从l983年开始,断断续续地用汉文或英文在国内外发表《吐火罗文弥勒会见记剧本》的转写、翻译和注释。
剧本故事讲的是:120岁的婆罗门僧婆婆离在梦中受天神启示,想去拜访释迦牟尼如来佛,但自己老态龙钟,不能亲自前往,便派弟子弥勒等16人代表他去谒佛致敬,恰好弥勒也在其中,受到天神同样的启示,便欣然应允。
婆婆离告诉弥勒等人,如来佛身上有32个人像,只要看到这些人像,那就是如来佛,就可以把疑难问题提出来请教如来佛。
弥勒来到如来佛身边,果然看到32个人像,提出大道青天,凡物人间,几十个问题请教32个人像,32个人像分别回答凡人的提问,答辞明晓易懂,道理深刻,使弥勒得以受益,遂入佛道,而自称弥勒佛。
当我们看到这个故事梗概的时候,动人传神的故事被破译了。
直到1997年,四十四张八十八页《剧本》残卷全部译释完成。1998年,一部完整的英译本在德国出版。这是目前世界上第一部规模最大的吐火罗文作品的英译本。
新疆吐鲁番博物馆藏《弥勒会见记》残本
季羡林老先生说,写这篇最大的难度是资料欠缺,多是国外的资料,时时向海外求援,有的资料一时难以搜寻,只得耐者子恭候和等待。
《新疆的语言和文字》书里有这样的介绍:
焉耆-龟兹文文献研究:季羡林先生是我国研究此文的代表人物。
于阗文文献研究:我国几乎没有专门研究于阗文文献的人员,目前黄振华先生刊布了几篇文章(后面缀录了3篇发在期刊上的文章名字)。
粟特文文献研究:我国学者尚无人专门致力于粟特文献研究。
佉卢文文献研究:我国学者无专人研究佉卢文文献。
接下来还有这样一段:新疆古代文字文献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学、语言学和文化学方面的价值,所以近一个世纪以来一直吸引着国外众多学者的注意,先后被译成英、德、法、俄、日、土耳其等国家的文字,发表了许多研究论著,而我国在这方面则处于相当落后的状态。
季羡林老先生09年去世,学生钱文忠说:他的走是巨大的损失,比如吐火罗文,可以肯定地讲,今后国内再无能独立释读这种语言的人了。
我们曾经在中学时代读过都德的《最后一课》,它可以让每个热爱祖国的人泪流满面。它告诉我们,文字或语言不单单是文化的构成,还凝结了人类共同的对祖先和后代的情感,它不仅只是一种交流工具,它更是一种情结,关乎人类的精神之恋。
本文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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