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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心影-翠湖心影作者
汪曾祺,自己的,翠湖翠湖心影-翠湖心影作者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而这种前后段落的关联,正是我们需要花心思的地方,也正是汪曾祺匠心独运的地方。
除此之外,汪曾祺更是将景物的动态描写和静态描写完美的结合起来,起初写的湖水是极清的,水不深的,柳树是绿的好像要滴下来的,在色彩中,绿色经常和宁静联系在一起,而湖水的清,粉紫色的浮莲也都是作者用来写“清”与“静”的。
但是后面写到红鱼的时候,刚开始写的是“整天只安安静静地,悠然地浮沉游动着。”可是忽然笔锋一转,他写下“到了夜晚,会忽然拔刺一声,从湖心跃起一条极大的大鱼,吓你一跳。”就像是一个安静的长镜头,在收尾的时候忽然给人“呼啦”一声动作,给人印象非常深刻。
这种动静结合,将翠湖的闲静写到了极致。甚至让人有一种“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韵致。
02 .一切景语皆情语
汪曾祺在写湖水、柳树、浮莲、红鱼这四种景色的时候,除了写了这几种景物的样子、特点外,还写到他们一年四季的变化。
1939年,汪曾祺考入西南联大来到昆明,到1946年才离开,所以说汪曾祺在这呆了七年之久。可想而知,汪曾祺对于翠湖一年四季的变化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因此,汪曾祺在写景的时候也加入了很多自身的经历。
比如,在写到湖水的时候,引发了他的回忆,"夏天的夜晚,我们在湖中漫步或在堤边漫步或在堤边浅草中坐卧,好像都没有被蚊子咬过。”
写到翠湖的水不深的时候,汪曾祺联想到之前的一位同学,因为失恋想要投湖却最终投河无果的事情。
写浮莲,则是加上自己对浮莲的认知,写红鱼的时候,更是把自己带入画面中,被晚上突然跳起来的红鱼吓一大跳。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写到“一切景语皆情语”,带着情感去看一切景物,那种滋味一定会让你忍不住落笔成文。景物引起了作者情感波动,进而付诸文字,形成景语。这样的文字才能够打动读者的心。
汪曾祺在写风景的时候,不是单纯地把景物展现在眼前,而是会处处留有人的痕迹。有一种烟火气,也有一种有节制的美。烘托出一种烟火人间,温暖和谐的意境来。
这救是我从《翠湖心影》拆解的第二点,写作需巧妙构思,精细编排,做到情景交融。
三、锤炼语言风格,平淡而有韵味散文的语言表达着作者独特的个人风格,尤其能真切地表现出作者“眼中的景和物,心中的人和事”。
所以,学会品味汪曾祺散文的语言,对于我们写作大有益处。
我们可以从多个角度去品味,比如说从用词、修辞、表达方式、句式、标点符号、语言特色.......今天我们主要从句式、用词和语言特色来简要分析。
汪曾祺的散文素来以“短句”出名,句子的长短其实也带动了整个文章的节奏感,长句显得气势磅礴,短句则灵动轻快。
短句更能衬托出翠湖明爽的基调,而汪曾祺写翠湖的背后其实写的是自己对翠湖几十年的感情,正是那些挥之不去,忘却不了的人与事。然而,他却将如此充沛的感情冲淡开来,具有独特的魅力。
沙叶新对汪曾祺的评价是:“他重视文字,精于遣词造句,但写出来又是大白话,毫无斧凿痕,亲切地使你想拥抱它。”
汪曾祺在《翠湖心影》中,对人物的描写亦是颇占笔墨。他采用白描手法,寥寥几笔,就能让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比如,汪曾祺在文中写到的图书管理员。记得在第一次读完本文时,我就对这个图书管理员的印象尤为深刻,以至于多年后我都能清晰的记得。
汪曾祺是这么写的。
“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个妙人,他没有准确的上下班时间。有时我们去的早了,他还没有来,门没有开,我们就在外面等着。他来了,谁也不理,开了门,走进阅览室,把壁上一个不走的挂钟的时针”喀啦啦“一拨,拨到八点,这就上班了,开始借书;过两三个小时,他又把壁上不走的挂钟的时针”喀啦啦“一拨,拨到十二点:下班!”
图书管理员的上下班方式有点古怪,又有点滑稽,让人从他“喀啦啦”拨挂钟的动作中,似乎看到了图书管理员”任从容“的样子,也让人对前文所提到的“图书管理员是个妙人”更加的感兴趣。
这个图书管理员是一副怎样的模样呢?文中是这么形容他的----“干瘦而沉默的有点像陈老莲画出来的古典的图书管理员”。
陈老莲是谁?他是明代书名书画家,尤工人物画。他笔下的人物,形象夸张,或变态怪异,格尤为突出。
汪曾祺用陈老莲画中的人物来类比,此时,一个格怪异,遗世而独立的图书管理员的形象已经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了。
此外,作者还写了“空荡荡”的“轩”中的卖“糠虾”的老婆婆;记账方式的特别的茶馆,还有不那么斤斤计较的“堂倌”以及做恶作剧扔碟子的同学......对他们的描写都是采用白描的手法,淡而不寡,蕴含着作者丰厚的情感在里面。
汪曾祺说,他的生活本来就是淡的,所写的东西都是自己的生活经历,都是自己的亲身感受。“我只能用平平常常的思想感情去了解他们,用平平常常的方法表现他们。这结果就是淡。”
这种淡,就是真,这种淡,也是浓。汪曾祺一直认为“散文的感情要适当克制”。这篇《翠湖心影》语言上的节制,就透漏出作者想要表达的是平淡而非深刻。而平淡对于汪曾祺来说,不只是一种文风,更是一种生活态度。
汪曾祺对于自己的语言也是不断地去锤炼。
汪曾祺曾经提到:“下笔之前,要把语言在手里反复转弄,我的习惯是,打好腹稿。我写京剧剧本,一段唱词,二十来句,我是想得每一句都能背下来,才落笔的。写小说,要把全篇大体想好。怎样开头,怎样结尾,都想好。在写每一段之间,我是想得几乎能背下来,才写的。写出后,如果不满意,我就把原稿扔在一边,重新写过。我不习惯在原稿上涂改,我觉得很别扭,思路纷杂,文气不贯……。曾见一些青年同志写作,写一句,想一句。我觉得这样写出的语言往往是松的、散的、不成‘个儿’没有咬劲。”
语言,终究来说,就是表情达意。让读者能从语言中领悟到我们的写作意图与人生态度,传递正确的价值观,正是我们需要不断锤炼的地方。
这是我从《翠湖心影》中拆解的第三点,写作要学会不断地锤炼语言,形成自己的风格。
四、寻根、求真,拥有滋润生命的温暖列夫托尔斯泰说:“任何艺术作品中,最重要、最珍贵,并且对读者最有说服力的东西,便是作者对待生活的个人的态度,以及根据这种态度所写到作品中的一切。”
散文不仅要写出真情实感,而且要借助这些“人、事、景”来展示真实的自我。即林语堂所说:“个人之灵之表现。”
《翠湖心影》中大段篇幅都在讲回忆。说到回忆,就不得不提及汪曾祺在西南联大上学的那段时光。
西南联大是中国抗日战争期间设于昆明的一所综合大学。西南联大“民主、自由、开放”的校风和治学理念,是西南联大宝贵的精神传统。1939年汪曾祺考入西南联大,这里作为汪曾祺文学的起点,对于汪曾祺文学风格的形成有着巨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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