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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艾希曼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阿伦,希曼,纳粹阿道夫・艾希曼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对于以色列人来说,艾希曼似乎是所有这一切。阿伦特是以她自己的方式把艾克曼作为一个象征的。
“他是一个个人,阿道夫.卡尔.艾希曼的儿子,艾希曼只是一个u2018普通人u2019,既不是u2018堕落的人也不是施虐狂u2019,只是u2018极度和可怕地正常u2019。这个案子引出的问题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服从罪恶?”
对阿伦特来说,虽然由于正义的法则此案应该只处理个人,但艾希曼历史地是一种“新型罪犯”,他颠覆了近代司法系统中同行的假定:做错事的企图对于犯罪是必要的,他不能用以色列入试图运用的通行的成文法来审判。没有做错事的企图并不因为艾希曼是一个不同的法律。但阿伦特关心的还不是审判的方法,而是这个象征的性质。她坚持艾希曼不是像以色列检查官所讲的是一个“堕落的施虐狂”,一个“魔鬼”,而是一个普通人。但一个普通人如何犯下了这样骇人听闻的滔天罪行?这才是阿伦特要追索的问题。
三、
阿伦特指出,希特勒一次在论修辞学的手册上写遭,群众示威“必须给小人物的灵魂烙上自豪的信念,虽然他是一个小人物,但却是一条巨龙的一部分。”艾希曼在纳粹这台机器上既不是齿轮也不是螺丝钉,这种形象是太勉强了,不能理解人们对那种能让他们发泄他们对于重要地位和无限权力的饥渴与妄想的形势的反应。艾希曼在纳粹运动中看到了他的机会并敏捷地把握住了这些机会。他有一个领袖,一种合法性(纳粹的种族优越性思想)和一个允许他表现出他虚夸的巨龙的骄傲。但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积极地投身屠杀并那么容易就找到良心的宽慰和平静?他怎么对付由血淋淋的屠杀产生的可怕情感?对原始人来说,始终有共同的涤罪,但现代人需要巧妙的欺骗。艾希曼的纳粹通过使用“语言规则”来使他们与事件保持距离。例如,在希特勒的第一号战争命令中,“杀戮”一词便被“给予仁慈的死亡”所代替。在纳粹的“客观”语言中,集中营用“经济学”术语来讨论,屠杀是一个“医学问题”。所有官方通信都遵守这种“语言规则”。阿伦特指出,“很难在文件中找到像u2018灭绝u2019、u2018消灭u2019或u2018杀掉u2019这样大胆的词。给杀戮规定的代名词是u2018最终解决,、u2018疏散u2019和u2018特殊处理u2019。驱逐出境被称为u2018换住地u2019。但仅仅伪装是不够的。普通人在从事这种触动良心的行为时必须感到一种更高的目的,诸如u2018决定命运的战斗u2019 (艾希曼称之为u2018中肯话u2019)这样的口号和警句的作用,就是用从事某种伟大事业的责任来淹没个人的感觉。”打动这些已成为刽于手的人心的只是正在从事某种历史性的、伟大的、独一无二的事情(“一个两千年发生一次的伟大任务),因此它一定是难以承受的。阿伦特所有这些论证的要点是:像艾希曼这样的普通人,很容易成为一个将全部人口作为多余消灭的制度的一部分,他们不是以蒙古游牧部落的方式(那里至少是原始的功利主义在起作用),而是把它作为一个由于世俗意识形态无意识冲动的计划。没有任何约束,对于追求观念的人来说“一切都是可能的”。这个制度就是极权主义制度。
四、
谈到极权主义,阿伦特显得特别激动,这位哈佛大学的自由主义学者,把法庭变成了一个讲演厅:
阿伦特最后陈述:
“纳粹的罪行不是历史的局部与偶然。史无前例的东西一旦出现,就可以成为未来的先例,所有涉及u2018反人类罪u2019,的审判都应该根据一个仍是一种u2018理想u2019的标准来判决。在大规模屠杀已变为普遍时,法庭再将艾希曼一案作为反犹太人的象征来审判,是以地方的标准来处理普遍的问题,完全误导甚至掩盖了纳粹罪行对于这个时代的真正意义。何况,如果只承认局部标准而无视普遍标准,任何罪行都可找到堂皇的借口。”
阿伦特清楚,以色列特工在阿根廷绑架艾希曼就公然践踏了国际法。这样,将来某个非洲国家就可以去美国绑架一个种族隔离主义者,然后将他弄回加纳或几内亚审判他的反黑人罪。果真如此,任何正义的事业都将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普遍的原则的标准,人类面临的那些普遍而严重的问题就无法得到深入的认识解决。
阿伦特的法庭辩护,对法官没能产生任何法律意义,他们把她视为一个学者的思辩。
以色列政府需要煽动一种复杂的历史感情。可以把犹太人过去几十年在纳粹铁蹄下所遭受的迫害和屠杀浓缩成一句话,一个结论――复仇!只有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人,才能真正深切体味“复仇”这两个字的真正含意。
1962年5月底――事隔两年之后,阿道夫.艾希曼,被以色列最高法院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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