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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上古,歌行,十三章顾况简介(资料简历图片)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顾况 - 轶事典故
顾况戏白居易 顾况为人所知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和诗人白居易之间的一个故事。白居易十六岁时,拿着自己的诗作去京城长安(今西安)应考。考前,白居易将自己写好的《赋得古原草送别》诗,呈递给顾况看。顾况看了诗歌作者署名后,笑道:“长安百物贵,白居大不易!”然而当他读到诗中“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诗句,又惊又喜,道:“有句如此,居天下何难!老夫前言戏之耳!”在顾况的赏识下,白居易中进士,从此名扬天下。此事亦传为美谈。
红叶传情 唐朝大诗人顾况的诗句“愁见莺啼柳絮飞,上阳宫里断肠时。君畴不闭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叶上题诗从苑中流出》)被后人归纳一句著名的成语“红叶传情”,然而这却是诗人亲身经历的一段佳话轶事。相传在唐天宝年间的一个秋天,身在洛阳的年轻诗人顾况拾得从皇家宫女所居上阳宫水道流向下水池(今洛阳市西下池村)的一片红叶,叶面上有宫女题写的哀怨诗句“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天宝宫人《题洛苑梧叶上》)。萌动爱意的诗人也赋诗一首写于红叶之上,并将这片红叶从上水池传进宫内,竟然真的和那位哀怨的宫女取得联系。此后顾况和这位宫女二人经常凭借红叶传送爱恋的心声。不久发生唐安史之乱(公元755年),官兵为抵挡叛军安禄山进行为期60天的“洛阳保卫战”最终失败,顾况趁战乱找到那位与他传诗的宫女逃出上阳宫,二人结为连理白头到老。从此红叶被视作坚贞不渝的爱情象征传咏至今。这段甜美的爱情故事也被称作“下池轶事”在洛阳古城流传。
顾况 - 临海之行
顾况到临海,大约是在唐宝应二年末(763年)或稍后。台州当时是南蛮之地,顾况却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要求下基层锻炼,理由是“余要写貌海中山耳。”这样的理由。从顾况的性情推测,顾况到台州来是另有原因。 一是他烦透了官场那帮人的嘴脸,早就想寻一处清净之地。顾况禀性耿介,不肯苟媚取容而对权贵多有得罪。在朝中,顾况与贺知章最说得来,贺知章是越人(绍兴人),顾况是吴人(苏州人),都是“南佬”,一口南方口音,于是朝臣就嘲笑他们是“南金复生中土”,意思是南方的金子,到了北方才能闪光。号称“四明狂客”的贺知章就写了一首诗:“�镂银盘盛蛤蜊,镜湖莼菜乱如丝。乡曲近来佳此味,遮渠不道是吴儿。”――你们不是很爱吃南方的蛤蜊和莼菜嘛,吃时怎么就不管是哪里产的呢,何必对南方人这么挑剔,话里流露出不以为然的味道,不过措辞还是很委婉的。 顾况下起笔来,比贺知章要刻薄多了,他道:“�镂银盘盛炒虾,镜湖莼菜乱如麻。汉儿女嫁吴儿妇,吴儿尽是汉儿爷。”――诗里夹枪带棒挖苦道,我和老贺是南方人不假,可是我们南方人到了北方,娶了北方妞、生下北方儿,我们南方人就成了你们北方人的爹。 后来他又写了一首《海鸥咏》,对朝中大臣极尽嘲讽之能事,说自己是万里飞来作客的鸟,蒙丹凤错爱,借了一根树枝让我栖息。如今凤去梧桐死,看到的净是些鹞子、老鹰一类的货色,让人徒呼奈何。如此狂放,自然在官场中树敌众多。顾况个性“不能慕顺”,所以“为众所排”,屡次遭致贬官。 顾况选择来台州,大概是因为此地天高皇帝远,没人可以约束他,他乐得耳根清净。 顾况来台州,还有一个可能便是作文化苦旅。长安到天台山,是唐代有名的文化旅游线路,京城众多的诗人都到此一游。顾况脑筋一个急转弯,就想出一个下基层挂职锻炼的方法。 当然,这两个理由是上不得台面的。他对同僚说,他下基层的理由,就是深入生活――“余欲写貌海中山耳。”这个理由有点不靠谱,同僚都不太相信,“人或诘之”。顾况也懒得多说,打点行李,直奔台州而来。 顾况的职务是临海新亭监(相当于盐务局局长,监所在涌泉新亭头)。临海是唐时台州海盐远销处州(今丽水)、婺州(今金华)、衢州等地的集散地,顾况是新亭首任监官。他来台州当盐务局长,画家王默当他的副手。这个王默,就是我在《纸上烟云》里提到的那个以身体为笔泼墨的痴狂画家。
顾况由新昌剡溪入天台,途中诗兴大发,写下《从剡溪到赤城》一诗:“灵溪宿处接灵山,窈窕高楼向月闲。夜半鹤声残梦里,犹疑琴曲洞房间。” 他泛舟而下,且行且吟,暮色四合时,住宿在灵溪附近的灵溪驿,即诗中所说的“灵溪宿处”。顺流而下,赤城山越来越远,他心生怅然,在诗中写道:“此去灵溪不见遥,楼中望见赤城标。不知叠嶂重霞里,更有何人度石桥?” 沿始丰溪而下,他坐的小船直达台州城西门埠。战乱过后的临海城一片清寂,望江门外,杂草丛生,江水缓缓向东流去,他在《临海所居》中写道:“此是昔年征战地,曾经永日绝人行。千家寂寂对流水,唯有汀洲春草生。” 顾况在临海的日子倒也闲云野鹤得很,公务倒是其次,他乐此不疲的是游山玩水、写诗作画、打坐修道。 顾况很相信道家那一套。年轻时学会了道家的服气之法,修出了辟谷的功能,“能终日不食”,他曾受道�,入籍为道士,《唐才子传》甚至说他炼金丹,拜北斗,身轻如羽。他满脑子出世思想,“羡君乘竹杖,辞我隐桃花”,他想当的不是高官,而是像葛洪那样的神仙中人,“仙人期葛洪”――那个三国时躲在天台山静心修道的葛洪让他心向往之。 顾况住在临海巾子山边上,传说当年一个叫皇华真人的道士在巾子山上修炼,饮朝露,吸纳三台之真气,修炼多年,终得道成仙,腾入霄汉之际,头巾飘落而下,化成巾子双峰。山上留有他炼丹用的华胥洞、趺坐修炼的仙人床。对于神神道道的顾况来说,巾子山的确是个让人恬静寡欲的地方,他在此潜心修道,“清虚服气,餐芝饵石,修导养之法。”期望有朝一日亦能像皇华真人一样得道成仙。 盐务局长干了不长时间,顾况就离开了临海。 后人为了纪念这位大诗人,在临海巾子山上建了“逋翁亭”。逋翁是顾况的字。
顾况 - 归宿
顾况曾有诗云,“世间无事不虚空”,名利如浮云,转眼成空。看透世事的他最终弃官入道,归隐山林。
顾况 - 历代评价
吴中山泉气状,英淑怪丽,太湖异石,洞庭朱实,华亭清唳,与虎丘、 天竺诸佛寺,钩绵秀绝。君出其中间,翕清轻以为性,结冷汰以为质,煦鲜 荣以为词。偏于逸歌长句,骏发踔厉,往往若穿心、出月胁,意外惊人语, 非寻常所能及,最为快也。李白、杜甫已死,非君将谁与哉? (唐・皇甫��《皇甫持正文集》卷二),顾况诗多在元、白之上,稍有盛唐风骨处。(宋・严羽《沧浪诗话・诗评》)。
况诗天才不足,而问辩有余,虽有骨气,殊乏风采。其《补亡》诸诗,颇有流调可讽,然词旨不圆,终违机悟。晚居华山,自号华阳真逸。今观其诗,类非裁谢风尘,超脱凡径,此岂感贶于山灵者耶!(明・徐献忠《唐诗品》) 杨用修谓中唐后无古诗,唯李端“水国叶黄时”、温庭筠“昨日下西洲”及刘禹锡、陆龟蒙四首。然温、李所得,六朝余绪耳;刘、陆更远,唯顾况《弃妇词》,末六句颇佳。(明・胡应麟《诗薮》内编卷二)。唐人诸古体,四言无论,为骚者太白外,王维、顾况三二家,皆意浅格卑,相去千里。(同上),顾况诗极有气骨,但七言长篇,粗硬中时杂鄙句,惜有高调而非雅音。(清・贺裳《载酒园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