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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年了,有这方面的体会吗?
老妈,我的,月亮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年了,有这方面的体会吗?
发布时间:2019-0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每逢佳节倍思亲,过年了,有这方面的体会吗?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过年,对我们中国人来说别有一番含义,辞旧迎新的团圆是一个重要意义,天南海北、山高水长,都阻挡不住人们回家团聚的步伐。滚滚车流,天寒地冻,和家人在一起的意愿从没有如此强烈过。
到了过年,我们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传统,老祖宗留下的财富用不可磨灭。
印象中,父亲和我们过的每个节日都栩栩如生历历在目。他老人家最享受的是给孙子发压岁钱,每次都慈眉善目极有耐心,亲自示范如何磕头问安,我儿子也极其配合照猫画虎,模仿得非常到位,欢欢喜喜就拿到了爷爷的红包,这一老一小都成了小孩,你笑我笑心满意足。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说话语调和款款目光,都无一不写着“慈祥”二字,那种对天伦之乐的极大满足,就像一幅流动的温馨画面 ,让人陶醉令人难忘。
这么美好的画风,还是有记忆犹新的花絮。
我有个毛病,对放鞭炮不是很热心,拖拖拉拉心不在焉。每次都会惹得老爷子愤愤不平,甚至做出自己亲自出手的举动,扬言自己除非是孤老杆子不然就得红红火火闹个响声,我这才知道父亲对过年放鞭炮很在意。慢慢也观察到,周围那种做买卖的,对鞭炮都有强烈的心理作用,一定要痛痛快快干脆利索的轰一阵。每次到楼下放鞭炮,过程不是很潇洒,三番五次点不着,父亲竟然嫌我们窝囊,会讽刺我两句。
父亲已经走了9个春节,每当想到这点点滴滴,都不胜唏嘘,温暖的记忆让我们对父亲更加思念。那个可爱可敬的老人,是我们一生割舍不下的至亲。老爸,希望你在天堂照顾好自己!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老妈是在阳光明媚的五月份逝去的,上下班的路上并没觉着那阳光能有多耀眼,蓝蓝的白云天被我看成了灰蓝色的。下半夜,老公的鼾声和儿子的呼吸声不绝于耳。白天我尚可盯着电视迫使自己忘记老妈已去的事实,老公和儿子睡下了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等天亮。一个月后我跑去看医生,告诉医生我的脖子竟然撑不起我的脑袋来。医生啥也不说,先帮我量了血压,娇小玲珑的医生似乎也被吓到了,吃惊的问我血压为什么这么低?我也吃惊的问医生还有低血压这种病?我可从未听说过,只知道高血压是病。
我再怎么朝思暮想老妈也不会活过来了,还是先保重自己要紧。医生充满哲理的话语让我沉郁的心有了一丝生气,医生的药似乎也有了效果,下半夜也能睡一个时辰了。我又从火车站走到原单位东边的家属区了,路上碰到的几个熟人告诉我我妈在家等我,远远的都能看到我家的外墙,它是一排平房中东头的第一间,因地势低,房基垫的特别高,整间房子便显得高大挺拨。姊妹们全都在家,走到家门口都听到家里的热闹声。踏进家门,姊妹们全不见了,家里竟然设了灵位,老妈的遗像就摆在上面,家里似乎有几个月没住人了,桌椅上落满了灰尘。不知为何每每到了这里我便会醒过来,情节也没能再往下走了。天还没亮,想起了老妈住院期间做的一个梦,我站在河边,竟然看到老妈站在桥中间向下望着河面,待我走向桥面,老妈却又不见了。老爸早逝,妈在家还在,这下连老妈也走了,下面的三个还未婚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工段长把弟弟的电话转告给我,问我要不要请假,“不用了,他们自己可以处理的。”家里的几个柜子姐和弟看着办吧,老妈不在了,看着一屋子熟悉的家具难免睹物思人。我的灰心丧气引起了工段长的好奇心。“你现在多少岁?”听完我这几个月的经历,工段长冷不防的问了这么一句。“三十三”“三十三岁,你的年龄应该经得起这样的打击呀?你的伤心程度不应该这么深。”早我几年来到这世上的工段长犹如大哥哥般的劝慰我。是啊,是啊,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我也觉得我并不是很伤心,妈走的那个月我才足三十二岁,厂医的表情在我的脑海里浮现起来,鬼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我不伤心,我不伤心。可我不甘心。她才五十七岁,她不应该这么早死!我十九岁没了老爸,想着老妈应该能享儿女们的福,谁知她这么短命。”我的悲天悯人把工段长也给吓了一跳,表情凝重起来。
中秋一过,气候变凉,预示着冬天的来临。春节也就不远了。
年底岁末,街道两旁的铺子挂满了灯笼,春联,一片红色在凛冽的北风中飘荡着,整条街道流金溢彩,年味逐渐的浓厚起来。看着那在风中摇摆的红灯笼,我的心也飘忽不定。我最害怕的节日还是来了!工友们互相询问放假的时间,定下买车票的日子,精心挑选带走的年货,让父母兄弟姐妹们都喜欢的糕点糖果,这里毕竟是城市边缘,年货比小地方要丰富很多。
那一张张期待回家的面孔令我不敢再看,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过这个年?带上年幼的孩子挤春运的火车去老公家过年我想都不敢想。
妈在织儿子的毛衣,嘴里在教训我:“趁我还在,你也学学织件毛衣给你儿子,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你死了再说。”妈笑了起来,她知道做这些于我是坐牢般的难受。我心里想着你离死还早着呢,起码等我儿子二十岁了。可我儿子三岁还没到妈就走了,我还期望她能看到她所有的第三代。
真的不知该去哪里过年了,我从未把我这个才组建了三四年的小家当成自己真正的家。
放假了,住宅区不算小,有十多栋楼房,二十多栋平房,最差的三栋平房里住着的基本上都是成婚才几年的家庭,这一放假,三排平房里的家庭基本走完,儿子连个玩的伴都没有了。
下面三个还末成家,真不知道这个年该怎么过啊!早些时候我已经叫他们来我这过年,姐肯定是要回婆家过年的,虽然住同一个地方,总不能把弟妹们叫到婆家过年吧,他们也肯定不会去。
年初二,小妹来了,问到母亲弥留时的状况,小妹哭了。二十四岁的小妹她的内心比我更加的惶恐凄凉。
儿子粘着小姨不放,看到小外甥的乖巧,小妹的心里略微好受些。
年初二的晚饭上,我给母亲摆上了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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