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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时,你最想和谁一起过呢?
父亲,我的,父母过年时,你最想和谁一起过呢?
发布时间:2016-12-08加入收藏来源:互联网点击:
过年时,你最想和谁一起过呢?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我只会和我的家人在一起过年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过年最想回娘家和爸妈一起过,嫁的远只有在婆家过了年初二回娘家,婆家也就婆婆公公,过年要是带着孩子回娘家过也不太好,老两口孤孤单单的。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过年和谁亲: 最亲人夫妻俩人最亲,父母亲嘴皮亲,儿女亲假亲。
回答于 2019-09-11 08:43:50
我的父亲
今年春节,我想和父亲在一起。今日头条尚可网里“春节你最想和谁在一起”这个话题勾起了我遥远的回忆。
我在遥远的宁夏,父亲在北京,中间隔着一千多公里。近些年,我多次让父亲来宁夏,他不肯,只在我结婚的时候来了一次。父亲和哥妹都在北京,我带着两个孩子扎根在宁夏的小城。这是我的宿命,从不怨谁。
我和父亲两年未见了。我人生四十多年时间,我和父亲生活加起来也就一两年的光景。父亲是北京知青,老三届,历史的原因父亲到了广阔的农村,最后有了我们的家庭。我家的生活和电视剧《孽债》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父母为了我们不曾离婚。这部电视剧揭开了带着鲜血的伤疤,我至今看不下去。
我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很小的时候,有年春节父亲回来给我买了件好像是棕色的皮夹克,早晨起五更我穿上,兴奋地跑到茅房里拉开灯扭着身子左看右看,喜悦映红了脸庞。寒冬腊月,父亲骑着自行车带我走亲戚,我坐在后座上鼻涕不停地流,吸溜鼻子也不管用,手冻得不愿意伸出来,父亲穿黑色妮子风衣,我灵机一动脸直接凑过去,鼻子径直往衣服上蹭。父亲感到了异样,下车诧异地看我,我假装一脸无辜。在亲戚家,父亲逢人总是介绍这是我家二小子。
农村的生活非常苦,没有男人的生活更苦。还是寒冬腊月的深夜,我从熟睡中被嘤嘤的哭声惊醒,童年的我被瞌睡拽得睁不开眼睛,想接着再睡,但哭声在夜里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嚎啕大哭,我被哭声吓住了蜷曲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那是母亲承受不住繁重生活艰辛的悲情控诉和宣泄。这种哭声我见过三次,第一次和第三次是母亲在我姥爷和姥姥坟头上撕心裂肺的哭,第二次就是这次母亲深夜的痛哭。母亲非常要强,在农村一边教学一边照顾家庭和种地。
童年和少年的我,在同龄孩子嬉戏玩耍的时候就承担了农田的劳动。五月骄阳四射,空气里泛着燥热,氤氲着麦子成熟的气息,我埋着头弯着腰攥着镰刀,一手聚拢成熟的麦子,一手飞快地割麦,腰僵硬的受不住了,直起腰稍歇歇,往前一看黄色的麦浪无边无际,心里一遍一遍地想啥时候才能割完啊。
还是某年的五月,母亲在县城被狗咬了不能动,家里失去了主劳力,大姨从外地赶回来和姥姥、我承担了所有农田的活儿。生产队割下来的麦子全都堆在打麦场上,中间放一台大型脱粒机,每家每户排队脱粒。半夜十二点轮到了我家,母亲拄着拐到打麦场,求下面的一户帮我们一起干,大家都非常累,人家不情不愿勉强地答应了。少年的我使劲抱着麦杆往脱粒机里塞,机器轰鸣着,脱粒机张着大口吞噬了我送进去的一点麦杆,张着血盆大口继续等我,不几下我手僵直地实在抬不动了,邻家看我可怜替了我,让我到旁边用叉子挑开脱粒后的麦杆,我还是干不动。少年的心酸,我永生不能忘记。
忘不了,秋夜的农田寂寥无人,蛐蛐声、不知名的虫儿叫声此起彼伏,我独自在田里割谷子,将割下来的谷子捆成捆撂到独轮车上,带着小眼镜抹着黑沿山路推车,山路崎岖看不清,快到家的时候车摔到了坡下。我哭着回家,哭着骂我的父亲,娘非常地自责,不停地自言自语问自己偏偏这时候动不了。我和母亲一起痛哭,大姨和姥姥在旁边不停地劝着。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鼻子发酸,眼泪又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血浓于水。我一直没有非常恨父亲,非常奇怪,包括我的哥哥和妹妹。哥哥三岁的时候被奶奶抱到了北京,落实知青政策的时候落了北京户口。妹妹在大姨家城市学习,毕业后嫁到了北京。父亲从不为我们兄妹争取任何利益,北京奶奶的房子拆迁,他没有为哥争取利益把他无情地撵走,哥哥和我买房子时没有赞助一分钱,他从来没有想办法让全家人团聚,人家家庭的和谐美满温馨我从来没有感受过。长期以来,我们家庭五个人四分五裂,生活在四个地方,作为一家之主是父亲是有责任的。我现在也是孩子的父亲,对他的所作所为不理解,觉得他不够担当。
我每次去北京,临走的时候父亲都要亲自送我,挤上拥挤的公交,提着大包小包换乘地铁,在地铁汉语和英语播报的站名声中下车,穿越密密麻麻的人流到火车站,火车临行的时候一遍一遍地地挥手,这是父亲在我心中印象最好的时候。有年,我带朋友到北京,父亲也是这样送我们,朋友回来后责怪我不该怨恨父亲,说看你父亲依依不舍的眼神。眼神确实如此,我也看出来了,我无语。
我儿女一岁多的时候,春节我带他们去北京,两个全部感冒,高烧四十度输液,没几天我身上的钱全花光了。父亲跟母亲说,估计我的钱快没了,让母亲给了我两千多。前年春节,母亲从宁夏带我儿子去北京,父亲带着我儿子天天出去玩,逛公园、买书,祖孙两个很快打成一片。我带着女儿随后到了北京,那段岁月里,父亲带着我和两个孩子转了不少地方。在积水潭结冰的湖面上,父亲租了冰车和两个孩子快活地溜冰。黄昏,夕阳金色的余晖照射在积水潭的冰面上,一个清瘦的老头坐着冰车,带着一个胖小子,奋力地挥动手里的冰叉,女儿在旁边清脆地笑,这一幕在记忆里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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